“梁Sir，今天就让你自己尝尝条子们这东西的滋味。”
约翰晃着电击器走近，红灯在盒子上闪烁，像一双冷酷的眼睛。梁月一眼认出那是洛杉矶警局地下审讯室里被禁止使用的“说服器”。
她作为见习执夜人，最反对的就是这种东西。
她曾多次在报告里写过：刑讯逼供会摧毁人的意志，留下永久创伤，违背正义。可现在，这东西却要用在她自己身上。
“不……不要那个……”
她声音细弱，带着本能的恐惧。浅绿瞳孔收缩，泪水再次决堤。
她知道这玩意儿的威力，低压电流直冲神经，最敏感的部位被夹住后，每一次放电都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肉里，痛得人瞬间崩溃，却又不会留下永久伤痕，正好适合长时间“说服”。
约翰蹲下身，粗鲁地捏住她左边的乳房，饱满的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溢出，指尖用力拧住肿胀发紫的乳尖拉扯。
乳尖已经被之前的玩弄虐得硬挺如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牙印，敏感得一碰就颤。
梁月痛得呜咽：
“呜……疼……别捏……”
尖嘴夹毫不留情地张开，齿尖对准乳尖缓缓合拢。先是轻轻咬住，然后约翰猛地一松。
“咔嗒”一声，夹子死死咬住乳尖，倒刺嵌入嫩肉，瞬间传来火辣辣的钝痛，像被猛兽咬住。
梁月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后庭钩子嵌入更深：
“啊啊……！好疼……拿掉……拿掉它……呜哇……”
右边乳尖也没逃过，第二个夹子同样残酷地咬上。两只乳尖被夹得变形鼓起，雪白乳肉因为痛楚而微微痉挛，乳晕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导线连上电击器，约翰把旋钮调到中档，红灯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给你半分钟，小婊子。求饶，说服我们别电你。要是说得不够诚心，或者不开口——”
他按下计时器，倒计时30秒开始闪烁，“就让你尝尝这东西的滋味。”
梁月悬在半空，乳尖的剧痛已经让她眼前发黑，后庭和足底的耻辱感还没消退。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浅绿瞳孔里闪过倔强。
一开始，她只是哼哼唧唧地低泣，试图用最后的傲气抵抗：
“呜……我……我不会求你们的……你们这些禽兽……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可乳尖被夹得火烧般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夹子，倒刺拉扯嫩肉，痛得她眼泪直流。
倒计时飞快减少：20秒……15秒……
约翰故意晃了晃电击器，红灯在眼前闪烁。
梁月终于绷不住了，她太清楚这东西的痛苦了。
审讯记录里，那些硬汉在被电几秒后就哭着招供，尿裤子的事她见过太多。
她反对刑讯，正是因为知道它能把人最坚强的意志瞬间击碎。
而现在，夹子咬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电流一旦通过……
“等、等等……我……我说……”
倒计时10秒，她终于崩溃，大段求饶脱口而出，声音细软颤抖，带着传统教育留下的礼貌，却彻底成了小女孩的哭腔：
“求、求……不要电我……呜……梁月错了……梁月不该倔强……不该反抗……我……我会听话的……什么都听你们的……请你们……饶了我……乳头好疼……已经夹得好疼了……我受不了电击……呜……我真的是个下贱的婊子……穿着这么暴露的制服……其实就是想被男人玩……求主人怜惜我……别用电……我……我可以给你们口……用嘴伺候你们……或者……或者用逼……随便你们操……呜……梁月是个欠操的母狗……求求你们……关掉它……我怕……真的好怕……”
她哭得梨花带雨，马尾散乱，浅绿瞳孔失神，求饶的话语越来越下贱，越来越软糯，像在撒娇。
可三人只是冷笑，看着倒计时归零。
“时间到，小婊子。说得不错，但不够诚心。”
约翰毫不犹豫地按下放电键。
“滋啦——！”
电流瞬间通过导线，直冲两只乳尖。梁月尖叫戛然而止，转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不——！停下——！呜哇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