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边走边回头,彻底走远了之后叶涞深吸一口气,开口又拽回最重要的问题上:“盛明谦,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池文的角色是我的了吗?你不是说开机前剧组会通知我吗?”
叶涞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盛明谦并没回答,等他彻底静音才微微弯了弯腰。
叶涞只觉压在头顶的阴影面积开始变大,盛明谦的气场太强,像是生了手脚的牢笼,能把他整个人困在里面,他现在动弹不得。
叶涞双脚发软,手扶着旁边的窗框才不至于摔倒。
盛明谦鼻尖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上,逐渐放大的声音传进叶涞耳朵里。
“这么重的酒味……”
盛明谦的呼吸喷在叶涞脖子上,轰地一声,身体里像是炸开了一样,窒息感袭来,叶涞在还能呼吸之前反问:“什,什么?”
“剧组有规定,拍摄期间不能随便喝酒,”盛明谦站直身体,转动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时间,“叶涞是吧?今晚正式开机,既然来了,我就不用另外再通知了吧?”
那一瞬间,叶涞喝下去的酒在胃里开了花,花根在雨露滋润下快速发芽长大,最后绽开能铺满身体的花,头顶的压力感在四溢的花香下慢慢消退。
“你没换角色?池文的角色还是我的?”
叶涞觉得不可思议,大脑迟钝生了锈,大喜大悲,再到大悲大喜,他已经不能正常思考。
盛明谦不再看他,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几道,对着片场打哈欠的人拍了拍手:“都打起精神来,开工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