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小路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只见一个身影急忙忙的向着这边跑过来,嘴里尖细的嗓音说道“夫人,您可回来了。”
来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身材稍胖,虽然一副男人的样子,但是满脸的阴柔,跟个太监差不多。
哦,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太监了。
“小鹤子。”慕容娟没去看他,踱着步子从张鹤的身边走过,说道“家里烧暖和没有?”
看到慕容娟走在前面,张鹤满脸堆笑的远远跟着,嘴里讨好的说道“暖和了,早给您烧的满屋子都是舒舒服服的,小的还给把屋子都收拾了,两位表小姐都在屋里呢。”
打开大门一看,果然屋里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炉子生的暖烘烘的,慕容娟点点头,满意的说道“不错,边上候着吧。”
看到慕容娟和郭芸进屋,屋里两个在玩耍的小女孩齐齐跑过来开心叫道“妈妈,慕容阿姨。”
“哎。”郭芸抱起两个女人,亲了一口,说道“乖乖去玩啊,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因为被慕容娟给阉了之后,他身上不是就会漏尿,所以慕容娟在屋里的时候,张鹤就只能在外面受冻了。
不过他的体内已经中了严重的尸毒,只需要慕容娟稍稍的一动心思,他就会迅速的成为一具尸体。
所以张鹤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给他报仇雪恨的机会。
他现在被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完全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他的老公的杰作。
但他也不想想,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才会变成这幅样子。
嘴硬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张鹤也是一样,仇恨已经占据了他现在生命的全部,至于本来的对错,他已经不想去追究了。
浑身被冻得冰凉,张鹤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透过窗子看着屋里的情况,看着慕容娟一边烤着暖烘烘的炉子,一边和郭芸的两个孩子玩耍。
然后做好了饭菜,她端着饭碗,优雅的吃下一口小菜。
下一秒。
慕容娟的表情忽然定住,手里的饭碗直挺挺的掉在地上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接着她抱着肚子痛苦的叫喊起来。
“哎呀,好疼!郭芸,郭芸!”
郭芸急忙跑到慕容娟的身边,一看她这幅样子,把手伸到慕容娟的下身一摸,立刻就说道“羊水破了,要生了,快,夫人快去楼上。”
肚子疼的慕容娟花容实色,勉强撑起身子,一步步的在郭芸的搀扶下往楼上走。
见到这个情况,张鹤心里狂喜,立刻打开门,跪在门口说道“夫人,夫人,小的可以帮忙。”
已经上楼的慕容娟回过头来,已然是深深的戒备颜色,艰难的说道“待着!”
“是。”
张鹤跪在地上,慢慢的退出了屋子。
看着慕容娟在郭芸的搀扶下走到了楼上,张鹤的嘴角滑过一丝冷笑。
这个臭娘们永远也不会相信自己。
楼上传来慕容娟一声声的惨叫,张鹤停在耳力,心里止不住的快意淋漓,就仿佛是他是亲手折磨的一样。
‘等老子控制了你,我要狠狠的……’
下一秒,他的心里条然一空,接着就是更加惊恐的暴怒。
他忘了,他已经失去了那个器官了。
这次惊醒让张鹤惊怒交加,从地上爬起来,在门口的雪地上痛苦的脸色扭曲,拳头一下下的锤着冰冷的墙皮,心里对慕容娟和沈云的恨意已经到了极致。
‘再忍忍,再忍忍就是报仇的时候了,就这么一点时间,等到那个娘们生下孩子,你千万要忍住。’
张鹤偷偷的摸到自己住的小棚子里面,从床铺下面摸出一根磨的锋利无比的铁片放在自己的裤兜里面装好,打开大门,施施然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楼上的结果。
一声一声的惨叫盖着郭芸的喊声,张鹤心里快意无比,脸色却慢慢的发青。
他的浑身开始慢慢变得僵硬,眼中的世界慢慢的变得模糊,耳边的惨叫声仿佛越来越远,到了后面,他甚至已经听他不到什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厚的、叫他无限渴望的血腥味。
他僵硬的身体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缩小的瞳孔看着前方,认准了上楼的道路,一步步的往上走。
终于能听到一点声音了,那是慕容娟的惨叫,张鹤兴奋的追逐着那个声音,知道僵硬的身体慢慢的爬上了楼,然后被扇门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