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撇了撇嘴,“虽说之前一直有人拿那个御剑公子来和王爷做比较,可若两人真的交手,我猜御剑公子肯定不是王爷的对手。”
凤一笑坐在石凳上嗑瓜子,听珠儿吹捧自家主子,也跟着一块起哄,“就是,天底下怎么可能有比王爷更俊美、更潇洒倜傥的男人?王爷就是这天下第一人。”
忽然,一柄长剑直直向她刺来,她尖叫一声,整个人从石凳跌到地上,摔得屁股差点开花。
模样非常狼狈,石桌上的整盘瓜子也被她不小心掀倒,全洒到她的脑袋上。
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她不满的瞪着手提长剑的殷煜祺。
“王爷,就算奴婢这几天没给您捏肩捶背,又趁着您不在时啃了您的瓜子,您也不能在一怒之下要取我的小命啊。”
说着,她拨了拨头上的瓜子,非常不满的站起身,揉了揉摔痛的屁股。
珠儿捂着嘴直笑,满脸的幸灾乐祸。
觉得她的样子可爱、好笑,殷煜祺挺直身收回长剑,心情大好的说:“运起功来畅行无阻,看来不出数日,本王的旧创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他将长剑放下,走到凤一笑面前,帮她拍去头上的瓜子,上下检查了一番。
“摔疼了吗?”
他刚刚情难自禁,便想捉弄捉弄这丫头。
没想到一剑飞过去,竟把她吓得一屁股坐跌到地上。
听那巨响,想必摔得疼了,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鲁莽。万一她真摔出个好歹,他可是要心疼死的。
满眼含怨,凤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差点摔成八瓣。”
“来,给本王检查检查,究竟有没有变成八瓣。”
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她没有大碍,他于是有心情跟她闲扯淡。
凤一笑顿时满脸娇羞,扭捏道:“王爷,您又调戏奴婢……”
珠儿啧她一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王爷会那么没眼光调戏你吗?我看你分明就是仗着王爷宠你,才整日在王府里为所欲为。”
珠儿虽然脾气刁蛮,心思却非常细腻。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王爷对凤一笑总是格外特别。
府里从上到下,还没哪个姑娘能博取王爷如此重视。
虽然王爷对凤一笑又是罚、又是骂的,总把她当小狗般训斥,可王爷眼里的柔情,可逃不过她珠儿的火眼金睛。
两个丫头斗了一阵嘴,快到用晚膳时辰,珠儿便跑到厨房张罗去了。
凤一笑手脚俐落地收拾着刚刚被自己弄乱的桌子,又忙着替殷煜祺倒了一杯凉茶解渴。
正忙得不亦乐乎,就见地上躺着一枚系着红穗的黄玉。
她将那东西捡起来在手中翻来覆去,很是认真地研究一番。
殷煜祺见状,心想,一定是他刚刚舞剑太过投入,所以掉到地上也没注意,不过他倒不急着索讨,由着凤一笑仔细打量那块他从御公子身上扯下的玉。
“王爷,没想到您连这种宝贝都能弄到手,这块和阗玉可是价值连城的绝世宝物啊。”她双手捧着玉凑上来,眼中带着兴奋的神采。
他挑了挑眉,“和阗玉?你认得这东西?”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指着玉道:“嗯。您瞧,这玉中似有轻烟缭绕,可仔细一瞧,又什么都看不出来,这种玉乃和阗玉中的灵物,又称上古灵玉。”
“喔?”
当初身上得到这块玉时,他就知道它并非凡物,只不过他对玉并无特别研究,所以也就没把这块黄玉放在心上。
如今听凤一笑一说,他倒是对这块玉产生几分好奇。
“本王只听说过和阗玉,至于你刚刚说的上古灵玉,倒不曾有所耳闻。你倒是说说,这块黄玉究竟有什么来头?”
“其实我对上古灵玉的了解也十分有限,小时候只听我奶奶说过,上古灵玉乃一神界灵物,得之非常不易。王爷您瞧,这玉虽然通体剔透,可玉中却仿佛潜藏着无限玄机。我奶奶告诉过我,远古神将拥有绝世手艺,可以将藏宝图或是武功秘笈之类的东西藏在玉中,也就是说,一旦将这玉中奥妙参透,就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财富。”
殷煜祺接过那玉仔细琢磨半晌,忍不住道:“你奶奶知道的东西还真多。”
凤一笑用力点头,“我奶奶的确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才女。”
“那你奶奶有没有说过,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解开上古灵玉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