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知道准确位置点头致谢,“好嘞,我知道了,你也没休息好,赶快去补觉吧,等回头找你。”说完,告辞离开。
杏儿拿着荷包笑道,“哎,那我先进屋了。”
身后门关上,梅久下意识地快步往外面走,走了几步疼意传来。
她捂着腰缓了缓,身后响起脚步声。
显然是墨雨。
这次两人没浪费时间,将令牌给守门的看了一眼,利落地上了马车。
“去哪儿?”墨雨拉着缰绳沉着脸问道。
“城东七星岗。”
墨雨闻言一顿,扬鞭抽了出去,这次没多废话。
马车哒哒前行,很快往城东而去,路过一个集市的时候,梅久再次喊了停。
“吁~”墨雨有些不耐烦,“又怎么?”
梅久利落下车,不多会儿回来,却是抱着盛着热乎馒头和包子油纸包回来。
手里还多了个擀面杖。
她将热乎的包子递了过来——
“一大早劳烦小哥,垫下肚子。”
墨雨揉了揉肚子,这才发觉忙乎了一早,腹中空空。
他接了过来,脸色缓和许多。
本想问为何要买擀面杖,是要回去做馒头?
不过他懒得跟梅久打交道。硬是压下了疑惑,大口吃着包子,再次启程。
梅久坐在车里,手抖了抖,这才咬了一口包子,忍不住嘶了一声。
嘴角被打破了,嚼东西有些疼。
她昨晚心里有鬼,自然没吃什么东西,等与大公子同房,又被折腾了许久,体力不支。
一大早醒来,又接连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直到现在,才觉得饿得眼前发黑,低血糖手抖。
她哆嗦着大口咬了几口包子,总算是好了许多。
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下。
“到了。”墨雨拉停了马,侧身让了下。
梅久下了马车,就看到他仍抱着剑作望风状。
梅久不指望他。
回头从马车里拿起油纸包和擀面杖。
她拿起油纸包的时候,墨雨就有些奇怪,等看到她拿着擀面杖,他就更奇怪了。
梅久也没解释那么多,用包袱皮将油纸包伤药和擀面杖放好一扎,抗在了肩上。
墨雨好奇,却仍是站在原地。
他是大公子的人,今日出门本就是看着她,以免生事。
他只需要将他见到她今日所作所为,如实汇报给大公子就算完成了分内之事。
“春桃——”
梅久一步步往里走着,边走边唤。
墨雨忍不住一声轻嗤。
这里是乱葬岗,若是死人能答应,就奇了怪了。
果不其然,回应她的是汪汪以及呜咽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