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缓缓走进了巷子里,午后逼仄的巷子里犹有阳光。
将她光洁的额头,蛾眉清眸,姝丽面容给照亮。
居高临下,哪怕那人身高八尺,也总是会将人看得扁上一扁,矮了声势。
可这女子扮男装,却是脊背挺直,丝毫不瑟缩。
单凭这容貌,便让人高看一眼。
箫彻幸灾乐祸地转头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瞥了窗外一眼,鼻音轻哼一声,自顾自地低头饮茶。
仿佛对窗外之事,丝毫不感兴趣。
箫彻顿时起了捉弄之心,“来捉奸?”
傅砚辞口中茶险些喷了出来。
他侧头睨了箫彻一眼,仿佛在说,就凭她?
“不对呀,门不在这边啊。”
巷子里二爷一脚将人踹了一丈远,抬手接过帕子,“下一个。”
梅久上前一步,似并不惧怕脚下新鲜热乎的血,朗声道:“沈家来人,给沈璟平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