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那几个罐子里嘴被堵住,已然不成人形,却依旧还留着一口气的几人,勉强认出是谁后……
啊?
不是?
这个世界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动手呢,就已经有人自己跳出来替她解决问题了?
这么顺的吗?
就——让她这个非酋一下有点怪不习惯的……
还有这好事?
一边想着,姜长宁一边看着陈天良那一群齐刷刷跟着他一起鞠躬,一点眼神都没敢乱看的人……她还是伸手拿过了那叠合同。
“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只要您签个字,全国柱吞了您多少,加倍还给您的钱就能立刻到账,房产证要慢点,但两天内也能完成。”
姜长宁:……还,挺贴心?
可惜——姜长宁始终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陈天良是吧?”
合上合同,姜长宁笑意不达眼底,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间,连一声“坐”都不对人家说。
“突然这么殷切……我还真是有点被吓到了啊?”
毕竟——
“给了两百万就买了我的命,如今给这么多……又看上我什么了呢?”
这态度,这不客气的话语……
这要是手里没点东西,陈天良是一点都不信有人敢用这种拽的态度这么说话的!
再加上如今他们确实是理亏的一方,又有求于人家——
认怂就对了。
“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陈天良的脸上浮现了给那些上层人伏低做小时的表情。
那一套一套的好话好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吐出来,看的还跪在一边的陈佳豪目瞪口呆。
不是?
这是他爹?
啊?
这种荒谬的场景显然给了陈佳豪不小的冲击——陈佳豪只是不想,不是不会动脑。
能让他爹都这么舔的……
陈佳豪一时之间噤若鹌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爹舔的那都是天龙人。
在那群天龙人眼里,普通人的人命比草还要来得低——刚刚他那句话要是真的被追究起来,恐怕今天他们一行人都要栽在这里。
于是——
一改之前还隐隐有点的不服气,陈佳豪此时莫名乖巧。
可惜,此时谁都没在意陈佳豪这个无关轻重的花瓶。
……
经过陈天良的这么一番输出,姜长宁也听明白了。
哦。
这是上门来求饶求庇护了啊?
歪歪头看了看面前堪称是卑躬屈膝的陈天良,又看了看一边的几个罐子,姜长宁笑了。
要不说陈家能活的这么滋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