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鹰得了自由，扑棱着翅膀腾空而起，几个呼吸就飞到了安全高度。
然后它停在半空，低头看着林晨。
那眼神，带着点得意，带着点警惕，还带着点“你再来啊”的挑衅。
圆仔仰着脑袋看着它，嗷嗷叫了两声，像是在说：主人你被电了？哈哈！
林晨摸了摸还在发麻的头皮，又看了看自己竖起来的头发，深吸一口气。
“行。你厉害。”
那鹰像是听懂了，又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但它也不敢再次攻击了。
然后它就那么一直在天上跟着他们，不攻击，也不离开。
就缀着。
林晨走，它飞。
林晨停，它也停。
像个甩不掉的尾巴。
圆仔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但那鹰压根不怕，甚至还俯冲一下吓唬它，然后又飞回去。
林晨看了它一眼。
这鹰，有点意思。
速度快，会放电，还记仇。
他想到了昨天喂圆仔的生命灵晶。
这鹰的速度、反应、还有那一手放电的本事——要是能收服，绝对是空中的大杀器。
只是不知道它的天赋是什么等级，A级？S级？还是什么？
更关键的是——
今天早上，他把所有灵晶都交给李雅了。
一颗都没留。
“……操。”
林晨抬头看着那只还在天上盘旋的鹰，眼神复杂。
那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又俯冲下来一段，发出几声尖锐的鸣叫，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嘲笑。
林晨深吸一口气。
行。
记小本本上。
——
就这样，一人一熊一鹰，僵持着走了大半个深城。
那只鹰就缀在他们头顶，不远不近，偶尔俯冲吓唬一下，然后飞快拉高。
林晨试过几次想再抓它，但这家伙学精了，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直到军方驻地出现在视野里。
林晨大步走向大门，门口的哨兵早已接到通知，验明身份后立刻放行。
一个年轻士兵带着他穿过地面工事，往地下庇护所走去。
就在林晨踏入地下入口的那一刻——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那只鹰盘旋了两圈，终于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里。
林晨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地下庇护所比想象中宽敞，通道两侧是一间间改造过的房间，有微弱的灯光维持着照明。
这里同样住着无数的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