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沉默了很久。
“只是看一眼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他转过头，看向肩头的紫灵，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不甘，是野心，是一种被点燃之后再也无法熄灭的火焰。
“紫灵，之前不知道混沌海的存在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我怎么能甘心？只能站在气泡壁上‘往外看一眼’？”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紫灵愣了一下，小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林晨好奇混沌海，她何尝不好奇。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主人有这样的心气，是好事。但是......”
她话锋一转，小脸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伸出食指在林晨眼前晃了晃，像一个小大人在教训学生：
“但是，光有不甘心是不够的。主人现在的实力，连气泡壁的边都摸不到。
想走得更远，就需要一步一个脚印，把每一个阶段的基础都打牢。而现在，主人最缺的东西，是功法。”
“功法？”林晨皱眉。
“对。”紫灵从他肩头飘起来，悬停在他面前，“主人想想，这几年来你升级靠的是什么？晶核、造化珠、异能觉醒。
但这些东西都是‘外物’，你从来没有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能从根本上传导力量运转的功法。”
林晨沉默了，紫灵说的是事实。
他目前修炼的功法，是汤小冉创造出来的，只够升到七阶的普通功法。
他要不是有紫灵帮助，根本升不到现在的八阶甚至九阶。
说白了，他是在用紫灵的“拐杖”走路，而不是靠自己的双腿。
“自己的功法？”林晨抬起头，目光灼灼，“没有演化异能也可以创造功法吗？”
紫灵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
“之前不可以。因为之前的异能是异能，彼此独立，互相冲突，强行捏在一起就是找死。但是......”
她拖长了音，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等我将主人的异能全部转化为法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法则不是技能，而是规则。规则之间天然可以共存、互补、甚至二次融合。
到时候，主人就可以尝试改造功法了，不用担心体内能量暴动。”
林晨的眼睛亮了起来：“怎么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