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司令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旗语。”
一句惊醒梦中人，林晨猛拍额头，对嘛，这些深潜者，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通过旗语识别指令就行了嘛。
“旗语。”彭司令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海面上那些船桅上，“我们军方的舰船之间，一直用旗语通讯。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无线电，只要看得见旗子，就能传递指令。
简单、直接、不受语言限制。”
林晨明白过来，他立刻跟波尔尼沟通。
波尔尼听完立刻点头，接下来彭司令将旗语的指令组合及含义一一道出，林晨负责翻译。
片刻之后，波尔尼便表示已经记住，林晨也准备先做一次演示。
彭司令让军方战士在另一艘船上举起红黄两色的信号旗，开始演示最基本的几个指令：前进、停止、左转、右转、散开、集合。
波尔尼专注地看着旗子的动作和颜色变化，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
战士反复演示了几遍后，波尔尼转过头，说道：“停。左。右。散。集。”
他指着旗子，逐个确认。
彭司令点了点头，又演示了几个稍复杂的组合指令，比如“全速前进”“梯队散开”。
波尔尼看了两遍，准确无误地复述了出来。
“他学得很快。”彭司令欣慰的道。
林晨颔首：“是的，波尔尼很优秀。”
他看向波尔尼道：“你选出一些代表，我们统一培训一下。”
波尔尼点头，转身走向族人。
林晨向彭司令抱拳：“彭司令，那接下来需要你帮忙配备一下传令兵了。”
彭司令笑道：“应该的。”
他拍了拍林晨的肩膀：“你统计好，需要多少人，告诉我就行了。”
林晨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道谢。两人现在也算是忘年交了，而且以现在双方的深度绑定关系，已经不用如此客套。
接下来，就该林晨和李雅去分配任务和统计传令兵数量了。
很快，波尔尼也筛选出了学习代表。
彭司令也找来一名副官，林晨再次充当起了翻译。
通讯兵在几艘主要指挥舰之间来回穿梭，分发信号旗、讲解旗语规则。
抽调了几名眼神好的战士，专门负责与深潜者对接旗语指令。
波尔尼主动把三百名战士分成若干小组，每组配一个刚学会旗语的小组长。
然后就是反复的练习与纠错。
一番忙碌结束，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但码头上仍然热闹非常。
彭司令站在他不远处，背着手，望着船队，忽然感慨道：“小林，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在军舰上待过几年。
那时候没有GPS，没有北斗，海上的通讯就靠旗子、灯号和手旗通信。
一晃几十年了，没想到，在这末世里，还能用上......”
林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良久，彭司令说完，自己倒先有些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苦笑道：“这人年纪大了，就爱唠叨念旧，你别介意。”
林晨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人之常情。不过彭司令，您现在应该也有五阶了吧？距离六阶也是指日可待了吧？”
彭司令点了点头，神色间隐隐有一丝自豪。
林晨接着说：“所以啊，您现在可是能活上千岁的人了，将来甚至能活上万年。这么算下来，您现在可还年轻着呢。老是说自己老了，可不行。”
彭司令一愣，随即摇头失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你说的不错，我现在还年轻，不该做那垂垂老者之态。”
林晨点头，语气认真起来：“彭司令，我刚刚跟您讲过神族的实力和现状。我们想要活下去，想要保住我华夏民族，必须共同努力，砥砺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