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路、梁伟军背上工作伞,扶着戴好安全索的姑娘上了飞机。升空后姑娘变得局促不安,脸上的表情时而甜蜜时而凄苦。梁伟军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他把肖路拉到一边低声嘱咐了几句。肖路脸色大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刚想说话,两人脚下那堆破大衣突然蠕动起来。一名年约四十穿了身工作服的男人钻出来,旁若无人地背上工作伞,推开梁伟军向后舱门走去。
“谁呀?”梁伟军问身边一位正在摆弄什么仪器的文职军官。
“严周,严技师,他三天没睡觉累坏了,找机会眯一觉!”
“严周,他就是严周!”梁伟军大喜,跑到严周面前伸出手,自我介绍说,“严技师,你好,我是S旅侦察连的梁伟军。”
“哦,你好!”严周并没有握手的意思,干巴巴地说,“你是陪同烈士亲属上机的吧?去看好她,马上开舱门了!”
梁伟军碰了个软钉子,心说,果然脾气古怪,讪笑着回到座位。
今天好像试验小件连投的离机最快速度,后舱门打开后,引导伞拖着成串的小件箱顺着轨道滑出舱外。梁伟军扶着姑娘站起来,指着盛开的伞花大声说:“看到伞花了吗?我们就是从这里跳出去的……”
“那是什么?”
梁伟军顺着姑娘手指方向看去,空空如也,猛回头,发现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索,正向大开的尾舱门跑去。
“鹏飞,我来了!”姑娘边跑边撕开风衣,露出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肖路一个箭步蹿上去,拦腰把她抱住。姑娘拼命挣扎,肖路急得大喊起来:“连长,快,我抱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