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哥,怎么啦?小妹请你喝酒,你不给面子吗?”
摘星子凝思半晌,举碗就唇,咕嘟的直喝下肚,顷刻间便将一大碗酒喝干,把酒放回桌上,两只大拇指上酒水淋漓,随手便在衣襟上一擦。
一旁看热闹的郭襄略微一沉思,便知其时理,小声嘀咕道:“是了,他喝酒之前两只大拇插入酒中,端着碗半晌不饮,多半他大拇指上有解毒药物,以之化去了酒中剧毒。”
“不是药物,是真气,你太低估星宿派了。”没人比张伟豪更清楚这一版本的丁春秋跟星宿派、逍遥派是有多恐怖,自然不会是解药那么粗浅。
阿紫见摘星子饮干毒酒登时神色惶,强笑道:“二师哥,你化毒的本领大进了啊,可喜可贺。”
摘星子并不理睬,狠吞虑咽的一顿大嚼,将桌上菜肴吃了十之八九,拍拍肚皮,站起身来,说道:“走吧。”
阿紫道:“你请便吧,咱们后会有期。”
摘星子瞪着一对怪眼道:“什么后会有期?你跟我一起去。”
阿紫摇头道:“我不去。”
阿紫突然是来了张伟豪这边说道:“我和这位大哥有约在先,要到江南去走一遭,找我姐姐。”
原来早在一刻钟以前,在摘星子这个星宿派二师兄还没找上来的时候,故意是在这个时候碰上阿紫的张伟豪是错把阿紫认成了阿朱,以为是阿朱偷跑出来,所以上前打招呼。
阿紫原本是打算下毒的,不过一听是跟自己姐姐有关,对方貌似跟自己姐姐关系不一般,是多聊了几句。
张伟豪也很快发现自己貌似是认错人了,便想起阿朱之前跟自己说过她还有一个小两岁很早就被送人的妹妹,姐妹俩各有一个金锁片,也就是长命锁。
姐姐的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妹妹的是“湖边竹,盈盈绿,报来安,多喜乐”。
见对方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来,阿紫自然是相信了,但偷跑出来的她并没有跟自己那个姐姐认亲的打算,所以没有搭理对方,对方问了几句后,见阿紫不打算跟着自己一起离开,也就没有多费唇舌。
张伟豪可是用了剧情体验卡的,自然清楚剧情很快就会发生。
摘星子向张伟豪瞪了一眼,问道:“这家伙是谁?”
阿紫道:“什么家伙不家伙的?你说话客气些。他是我姐夫,我是他小姨,我们二人是至亲。”
此时的摘星子还不知道他之后会被阿紫坑的有多惨,所以是继续一本正经道:“你出下题目来,我做文章,你就得听我话。你敢违反本门的门规不成?”
阿紫道:“谁说我出过题目了?你是说喝这碗酒么?哈哈,笑死人啦,这碗酒是我给酒保喝的。想不到你堂堂星宿派门人,却去喝臭酒保喝过的残酒。人家臭酒保喝了也不死,你再去喝,又有什么了不起?我问你,这臭酒保死了没有?连这种人也喝得,我怎么会出这等容易题目?”
阿紫这番话委实强辞夺理,可是要驳倒她却也不易。
摘星子强忍怒气,说道:“师父有命,要我传你回去,你违抗师命么?”
阿紫笑道:“师父最疼我啦,二师哥,请你回去禀告师父,就说我在道上遇见了姐夫,要一同去江南玩玩,给他老人家买些好玩的古董珠宝,然后再回去。”
摘星子本身也不是什么老实家伙,其实也是为了神木王鼎而来,是立马摇头道:“不成,你拿了师父的……”说到这里,斜眼向张伟豪跟郭襄,似乎怕泄露了机密,顿了一顿,才道:“师父大发雷霆,要你快快回去。”
阿紫央求道:“二师哥,你明知师父在大发雷霆,还要逼我回去,这不是有意要我吃苦头吗?下次师父责罚你起来,我可不给你求情啦。”
这句话似令摘星子颇为心动,脸上登时现出犹豫之色,想是星宿老怪对她颇为宠爱,在师父跟前很能说得上话。
他沉呤道:“你既执意不肯回去,那么就把那件东西给我。我带回去缴还师父,也好有个交代,他老人家的怒气也会平息了些。”
阿紫道:“你说什么?那件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
摘星子脸一沉,说道:“师妹,我不动手冒犯于你,乃是念在同门之谊,你可得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