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赵敏很是尖锐凄惨的声音迅速传遍了整个四进门的宅院,就连正在厨房烧火准备做饭的小昭都听到了。
毕竟是十指连心,加上倚天剑的锋利,哪怕张伟豪没有使用什么剑气或者剑罡,只是倚天剑本身的锋利,也直接是让突然被切掉食指的赵敏痛苦万分。
一向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她何曾是被这样虐待过,瞬间就破了大防。
十香软筋散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所有的感觉都存在,意识非常的清醒,只是跟患了很严重的重感冒一样,全身瘫软无力,无法运用内功,如果剂量较轻,甚至连行动能力都跟常人无异,还能展示自己的剑术跟招式,只是无法运用内力。
在原着中,被逼着展示昆仑剑法的何太冲就被这样对待过,输了就要切手指。
“我既堕奸计,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一言而决。你们逼我做朝廷鹰犬,那是万万不能,便再说上三年五载,也是白费唇舌。”
只听一个男子声音冷冰冰地道:“你既固执不化,主人也不勉强,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了?”
何太冲道:“我便十根手指一齐斩断,也不投降。”
那人道:“好,我再说一遍,你如胜得了我们这里三人,立时放你出去。如若败了,便斩断一根手指,囚禁一月,再问你降也不降。”
何太冲道:“我已断了两根手指,再断一根,又有何妨?拿剑来!”
只见何太冲手持一柄木剑,剑头包着布,又软又钝,不能伤人,对面则是个高大番僧(摩诃巴思),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柄青光闪闪的纯钢戒刀。
两人兵刃利钝悬殊,几乎不用比试,强弱便判。
但何太冲毫不气馁,木剑一晃,说道:“请!”刷的便是一剑,去势极是凌厉。
张无忌只看了数招,便即暗惊:“怎地何先生脚步虚浮,气急败坏,竟似内力全然失却了?”
何太冲剑法虽精,内力却似和常人相去不远,剑招上的凌厉威力全然施展不出……
张无忌听到何太冲气息粗重,想必他连战二人(摩诃巴思、温卧儿),已是十分吃力。
片刻间剧斗又起,那黑林钵夫使的是根长大沉重的铁杖,使开来风声满殿……“喀”的一响,木剑断折。
何太冲一声长叹,抛剑在地,这场比拼终于输了。
玄冥老人道:“铁琴先生,你降不降?”
何太冲昂然道:“我既不降,也不服。我内力若在,这番僧焉是我的对手?”
玄冥老人冷冷地道:“斩下他左手无名指,送回塔去。” ……但听得殿中断指、敷药、止血、裹伤,何太冲甚为硬气,竟一哼也没哼。
这是原着中赵敏对待六大门派那些掌门名宿的手段,这还是看得见的,一些看不见,金庸不方便写的,例如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女弟子,想也知道下场会很惨,六大门派绝对不止最后被救出来的那点高手,有鹿杖客这样的色中饿鬼在,想也知道很多女弟子的下场不会太好,高高在上的郡主娘娘赵敏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张灵玉,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我又不是没见过,地府我都不止一次去过了,鬼有什么好怕的,女鬼我又不是没玩过。”张伟豪说的可是大实话,地府的服务业可不是一般的发达,一些孤魂野鬼或者没人烧钱的老鬼,很惨的,为了赚钱早日投个好胎很拼,里面不乏一些姿色很好的,甚至是历史名人。
赵敏闻言所幸懒得搭理这个人面兽心,任由他提问,是一个字一句话都不回答。
张伟豪说话算话,你骗我我就砍掉你一根手指,我问你你不回答,不甩我,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
赵敏本身还是很硬气的,哪怕剩下九根手指全都被直接掰断,下嘴唇都咬出血了,依然没有认怂,要不是无法咬舌自尽,她是早就咬舌自尽了。
最有意思的是,这个还是她给毒王扎木合建议的,要的就是生擒对方,要对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所欲为。
赵敏自然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让扎木合把十香软筋散弄得这么厉害了,弄得她现在是深受其害,完全不知道这个恶魔接下来又会如何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