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心中逐渐描绘出一副景像,那是他十几年人生在我脑海中的缩影。
同这个世界上无数底层家的孩子们一样,他被家人以几个金币卖进这个名为公会实际上是贵族们调教男女奴的地方,充当这些男女奴们身边的“侍者”。
之所以用这些雌雄莫辨的小家伙,单纯是因为把女性侍者搞大肚子后,处理类似请款的成本,会很高。
而对小男孩就没有这种担忧,男奴们完全可以把自己受的气发泄到他们身上,反正不用担心怀孕,而女奴一般也不会让他们的小鸡儿进入自己身体,总之,就像是性奴用来发泄情绪的玩具一样。
不管是体力活亦或是耐用程度,他们确实比她们有些先天上的优势。
“几个金币或许能让他们用一辈子了。”他说到这儿,语气透着些难过,我看他,他的眼睛却亮亮的。
“主人和我说,要是我伺候的好,让某个人开心的话,说不定会把我赎下来。”
或许是因为他是新来的,又或者是因为他年纪不大,他对未来还充满着希望,我觉得我有必要保护一下少年的情怀,嗯嗯地点着头,附和他。
不一会儿,他就身体紧绷着,十几年打飞机的经验告诉我他快射了,我就咬着他的耳朵,胸前的柔软贴紧他的身体,手上速度和力度稍稍加重,告诉他,“射吧射吧,小弟弟。”
他的身体一抖,一股热热的精液就浇在我的手上,我的身体自然起了反应。
小腹开始闪光,糟糕,淫纹又要发动了。
我赶紧起身,他期期艾艾的说着对不起,我哄他,“好啦好啦,出去吧,姐姐要洗澡啦。”
他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门,我长出一口气,赶紧泡进木桶,水还是温的,可以稍微泡一会儿。
“发情抑制。”我借着水温,抑制身体的冲动,泡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
“谁?”
“是我……”小铁啊,我让他进来,他推开门,手上提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水。
“我给你加点热水。”他眼睛胡乱的瞟,不敢看我,我心中感动,“知道啦,你直接倒进来吧。”
哗啦啦哗啦啦,他举起木桶加完水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哐当。门关上。
我感受着身体周围涌动着的暖意,眼皮开始打架。
又泡了一会儿,我就从桶中站起来,拿毛巾胡乱擦完身上的水珠,咵一下就倒在床上。
窗外或许有月亮吧,在这么个地方我已经失去了白天黑夜的感受,眼皮缓缓合起,我静静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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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醒过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穿好丝袜高跟和衣服后,敲敲暗门,等了一下,没反应,我又打开房门,发现小铁已经站在门口了,他在发呆,都没注意到我出来。
我拍拍他的肩,“喂,干嘛站在这里发呆。”
他啊了一声,完全就是一副女孩的样子,看到我的着装,脸开始发红,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我。
我伸出手把他的脸掰正对着我,他才吞吞吐吐开口,“主人让你去他房间找他,我带你去。”
调教应该要开始了,我下巴一抬,示意他带路。
路上也遇到一些男人,但凡经过我身边,目光都会在我的脸和身体上来回扫视。
看就看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穿着连体黑丝和带锁的高跟顺便把两坨脂肪露出来,上面还穿着些环罢了。
呜呜呜呜,越想越不爽,凭什么要这样露露露的,我又不是谁都能来操一下的万人骑。
小铁或许是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冷的气场,脚下悄悄加快脚步。
“生气的女人可不能惹,快走。”
踏踏踏踏踏,鞋跟撞在石地板上,发出好听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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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
我瞪着那个施施然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越想越气,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踏着九厘米的高跟走到他桌前,“啪!”手拍到桌子上,他抬头看我。
“克洛夫特真是没把你教好。”他摇摇头,很失望的样子,“或许是他太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