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鱼全都用一侧的眼球看着林夜，整齐的摆动着鱼尾。
安全区外，壮汉的残肢扑腾了两下，逐渐变成了一条条完全相同的小鱼，在安全区外蹦蹦跳跳，它们张着鱼唇，发出奇怪的叫声。
林夜没有理会站在安全区外的小鱼，而是透过玻璃墙观赏着鱼群整齐的动作。
过了一会，见林夜什么事也没有，鱼群离开了玻璃墙，消失在海洋深处。
那几条蹦蹦跳跳的小鱼倒在地上，死了。
“真漂亮，可惜不能吃。”
少女把头靠在林夜肩上，长发纠缠着林夜的身体，欣赏着窗外逐渐靠近的巨型海兽。
“确实可惜，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早知道就带点吃的了。”
林夜想到餐厅站的美食，忽然觉得没有吃的也可以接受。
巨大的水生植物、各种深海巨兽、残破的深海建筑、奇怪的雕像……各种东西路过玻璃墙，并在短暂观察两人之后离开，当一只身上长满肉条的巨型血红眼球离开玻璃墙之后，站台震动，并开始逐渐恢复原状。
安全区的持续时间还没有结束，林夜也没有急着离开。
“你为什么不杀了它，那样我可能就走不了了。”
林夜问少女。
“我也不知道，本来我准备把你骗到植物园弄成植物人，永远陪我待在这里，但后来我放弃了。”
少女叹了口气，用触须戳了戳安全区外的小鱼尸体。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可不想变成植物人。”
林夜庆幸自己没有相信少女去植物园的鬼话，不然他可能连重新模拟的机会都没有。
“走吧，也该离开这里了。”
少女起身，拉着半个壮汉走向通往外界的楼梯。
“走啊，你不走我也走不了。”
少女回过头，对还坐在地上的林夜说道。
“离开之后你会怎么样？”
林夜起身，他知道模拟该结束了。
“我怎么知道？”
少女露出笑容，拉着林夜离开了地铁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