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何必放在心上!”其实,从始至终,这不过是五哥安排的一场戏而已。而这样做的目的,五哥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周晓。而试探的结果是什么,也只有五哥知道。
“现在,我们来谈谈联盟之事。”
“这么说,辛先生是答应了?”周晓一皱眉头,往往越是这样,他越是疑『惑』,总以为五哥背地里搞什么名堂。
即便明知此事有些道道,周晓也清楚,这个套,自己不得不往里钻。
待到周晓得到承诺离开之后,五哥脸『色』一沉,然后冷冷说道:“周晓此人留着早晚是我洪门的大敌……”
“五哥,我这就去干掉他!”说着,韩广信已经欲要转身追去。
“不急,这件事情就交给沈肖去做吧!”说着,五哥望向韩广信身边的沈肖。
沈肖加入洪门不过区区一年的时间,因救韩广信,后被其重用,委以重任。虽然说,沈肖不过是石家庄区区的副堂主,并不能与洪门主要干部想比,但是此人却是韩广信身边的红人。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的沈肖在洪门也算有些能耐,至少别人还是给他几分面子的。
听此,沈肖先是一愣,随后冷目沉了下来。
“我这就提周晓的项上人头回来来见五哥!”
“希望啊肖不要让五哥失望!”五哥点了点头,问道,“如果周晓的脑袋,你要是拿不回来怎么办?”
“那么我便拿自己的脑袋来送给五哥!”
“好!”
听此,韩广信便觉察出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他来到五哥身边,小声说道:“五哥,这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
见五哥眼神阴冷,韩广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五哥,是这样的。你看,如今我们与沈门联盟,如果我们背地里除去周晓,此事一旦传出去,到时候,道上的兄弟会怎么看我们洪门。再者说,如果因为周晓,让我们与沈门决裂,那么,青沈联盟将会对咱们异常的不利。其实……”
“到底该怎么说呢?”韩广信挠了挠脑袋。
五哥呵呵一笑:“真看不出来,广信,你什么时候也能说出如此深明大义之事。怎么,不痛恨周晓了?”
“周晓杀还是要杀的,五哥不是说了吗,现在并不是咱们跟沈门闹翻的时候!”
五哥嗯了一声,随意的说道:“那么这事就这么算了!”
带五哥离去之后,沈肖这才松了口气,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啊肖,干什么呢,跟个娘们似地,快点跟上!”韩广信回头瞪了沈肖一眼,后者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王少杰、沈正、张合兵分三路对沈门在石家庄的三大据点进行突然袭击的时候,五哥已经带着鬼枪四人以及方少天、烈阳连夜赶往了南京。
相对于石家庄的明刀明枪,南京这边洪门的情形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洪门南京分堂的堂主名叫劳铁,乃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猛将。平日里比较冷静的劳铁就如同一只打盹的猛虎一般,虎啸一声震山河。只可惜,此人冲锋陷阵倒是强项,要论起计谋来,那么可就拿不上台面了。
而且,劳铁同王少杰一样,也是洪门一手提拔起来的洪门后起之秀。因此说,在此人身上,五哥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想当初,五哥与劳铁一起大唱双簧戏,以反间计大败邵唐,使得当初劳铁的威信一时间无二。
望着眼前这破烂的几件已经废弃的民房,五哥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道,真是难为这小子了。
听闻五哥从石家庄赶来,劳铁马上从分堂中冲了出来赶忙迎接。
“五哥,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跟兄弟打个招呼?”
将五哥让到东方的主位上坐下,劳铁这才命人把那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上等龙井上了上来。
“西湖龙井,不比武夷大红袍,现在情况特殊,我……”
“小铁,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其实,无论是龙井,还是武夷大红袍都无所谓!”五哥『摸』了一下身边的那张八仙桌,在那老厚一层灰尘上用手画着圈,然后抬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劳铁一愣,呆如木鸡的回答道:“这里是洪门在南京的分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