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发肿的右半边脸,高洋难以置信的望着高青。他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气愤,这种事情说过说是自己的大哥,高风打自己还情有可原,大哥的臭脾气,他比谁都清楚。而在打完自己之后,大哥总会说这么一句话,你个不思上进的东西,爹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但是,这一巴掌确实自己最信赖的二哥打的,这就让高洋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二哥……你……你打我……”高洋眼睛有些酸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从小到大,无论是那个天才的二哥,还是如今这个跟自己一样酒『色』沉『迷』沉沦于声『色』犬马场所的二哥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他一下,而且,并不像大哥那般古板,只要自己想做无论是对还是错的事情,二哥都会支持。可是,今天这个二哥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了。
望着高洋那充满憎恨的目光,高青一时间惆怅了,他不知道自己那只右手该往哪里放。但是,一条不可回头的道路让他告诉自己,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你这个不思进取的家伙,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弟弟?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我亲弟弟的话,我真想一枪崩了你!”
“二哥……你……你不是这样的……”高洋难以置信的望着高青,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最敬爱的二哥居然会对自己向自己掏枪。
过度的心里裂变让他无法承受这种残酷的现实,高洋不由自主的摇着头,一步一步的向着后面退去。
双眼充满恨意的高洋自语起来:“你以为自己比我强上很多吗?别忘了,你也是一个纨绔二世祖。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王崇见此也傻眼了,似乎是高青的那份认真让他也觉察出事情有些不对头,想到这里,王崇连忙上前劝道:“青哥,三公子他……其实,男人吗,人之常情。”
“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这只走狗!”高洋大声道。
听此,高青一咬牙,一字一句冷冷脱口说道:“高洋,你给我记清楚。王崇是我兄弟,你要是再敢侮辱他,别怪二哥!”
虽然见高青似乎动了真格的,但是高洋还是无法相信这些。
“我不信,二哥,你真的要大义灭亲不成?我们可是亲兄弟啊!就为了这么一条狗,你要杀我?”
不过,一声枪栓上膛的脆响让高洋的梦已经完全碎了。
“二哥,你真的要杀我?”高洋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二哥绝对不会对自己开枪的。
果然,静静的等待毫无结果。睁开眼睛望了高青一眼,高洋恨恨的说道:“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样的二哥。”
说完高洋已经跑了出去。王崇想要去劝说高洋,不过见后者对自己的敌意,刚刚欲动的身体又生生的止在那里。
望着高青,王崇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说道:“青哥,其实三公子……”
“小崇,我有何尝不知道老三的秉『性』呢!可惜,现在上海并不单单是咱们青帮的天下,以他的『性』子,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我也不过是想让他转变一下。可惜,看来,我的寄托似乎要落空了!”高青摇着头,抿嘴不语,望着高洋离去的方向,遥远的思绪似乎一下子都被拉进脑海之中。三兄弟中,就他跟高洋的关系最好,可是,现在……
虽说高青的做法不让人赞同,但是高青的那句王崇是我兄弟深深的让其由心底感动不已。
“青哥,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非要舍弃三公子吗?其实,我们可以……”
高青一抬手止住王崇的下文,然后长叹一声,老气横生的沉声说道:“欲成大业,至亲亦可杀!”
听此,王崇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眼前这个高青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青哥吗?王崇也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
宝马一路飞驰,此时坐在车上的五哥哪还有刚才那种『迷』离,虽说酒意让五哥头有些大了,但是眼中那股清澈的眼神哪是一个醉汉应该有的。
“五哥,你醒了?”由于三人只有鬼枪喝的最少,因此,也是他开的车。相比鬼枪的沉稳,山狗要鲁莽豪气许多。不过,这也是他大大的弱点。也许是今天这件事情让山狗今后『性』情发生极大的改变。戒了酒的山狗才是最可怕的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