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宁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军人,你是,我不是!看来,你还真想当硬骨头。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缺点,就是偏偏喜欢啃硬骨头。“
说此,彭宁对着小高吩咐道:“给他特殊待遇!”
听此,小高咧嘴一笑,问道:“是让他看电影,还是玩游戏?”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只想知道辛五到底在船上什么地方!”彭宁心里也纳闷了,虽然有确切消息证明,辛五就在这条船上,但是秘密之中,他早已经将整艘船翻个底朝天,也没见他们的踪影。
是情报失误,还是自己无能?
在得到彭宁的命令之后,小高摩拳擦掌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向着那个女警察靠去。
“你要干什么?”女警察当时就吓坏了。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子,我还真不愿意做出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可是,你的同伴不说,你也跟着嘴硬。没办法,只能在你身上留点东西,让你长长记『性』了!”说着,小高已经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似乎马上就要……
“你这个混蛋,有种冲我来,糟蹋女人算什么本事?”那群兵蛋子嗷嗷大叫起来。
似乎就是这么一句话点醒了彭宁,只见他『摸』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大喝一声:“小高,你要干什么?”
“彭大哥,这群兵油子不长记『性』,我给他们来点刺激的!”小高不以为此反以为荣的说道。
“蠢货,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情吗?”彭宁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是真的动怒了,“『奸』『**』『妇』女,违伦叛理,乃是日本蛮夷这等低下民族所为,此乃肖大哥生平最恨之事。如果你要是做出这等勾当,跟猪狗又有何区别,如果这事要是传到肖大哥口中,别说你,就连累的我也要被扔进油锅里去喂面鱼。”
『奸』『**』同胞乃是洪门大忌,似乎这条规矩是从二战之后定下来的,一旦越线,断体是小事,是会被扔进油锅的。尤其是肖南天上任担当沈门掌门大哥一职之后,刚正不阿,光明磊落的他更是对这样的事情所不齿。
虽说肖南天对兄弟两肋『插』刀都不为过,但是警戒线不能越,他绝对是说得出办得到的人。因此,彭宁见此也大惊起来。
“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也累了,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最好别给我捅什么篓子!”
说着,彭宁便走了出去。
**极高的小高感觉就好像有人拿了一盆凉水往自己头上一倒,这种急剧上升的**猛然被打断的后果会让人的脾气异常火爆。
望了那看上去有些狼狈的女警察一眼,小高赶忙收回目光,他可不想为此送命。对于彭宁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说完第一遍绝对不会再重复第二遍,而且他知道彭宁最恨别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有气不能憋着,会把人憋坏的。只见小高来到一个兵面前,将那人当成沙包重重的发泄一番之后,这才接过自己的外套,然后对着身边的人一挥手,吩咐道,给我好好招待他们。
包房之中,五哥在大厅中来回走动着,咚咚的脚步声在房间中响起。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从屋外传来。
崔东神『色』紧张的望了五哥一眼,然后右手握住自己后腰别着的手枪,这才来到房门旁,低声问道:“谁?”
“服务员,送酒水的!”门外答道。
听此,崔东愣了一下,见众人都摇头,显然并没有人要过什么酒水。
“你走错了,我们没叫过东西!”
“是游轮额外赠送的!”外面回答道。
“把东西放在门外就可以了!”
听此,服务员摇了摇头,然后把东西放在门口便离开了。其实,什么样的人他都碰到过,但是这么奇怪的还是第一次。
听脚步声渐渐远去,崔东这才打开门偷偷的望了外面一眼,然后端着果盘便将门轻轻的带上了。
杀手出身的他,警惕『性』很高,而且跟在五哥身边习惯了,众人都明白一点,要像命活的长久一点,东西就不能随便吃。
可惜了一盘免费的酒水,就这么去喂卫生间了。
就在这时,五哥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刘广义打来的,对于这位刘中校,五哥可是记忆犹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