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因为十年前的案子,难道韩国的检察官就这么嚣张?”,周俊还是不明白,他不明白韩国的检察官们凭什么握着手中的权柄,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年轻男子再次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耀眼的亮起,“这件事情不简单在姜俊昊身上,他是金悠丽的儿子。”
“金悠丽?”,对于这个名字,周俊十分的陌生。
“金悠丽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姜俊昊是大宇被藏起来的血脉,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那些人都不是会『乱』传嘴的人。你去庆尚道给总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带回来的那个检察官就是十年前的那个案子中承受压力最多的人。而且咱们总编在十年前还和金悠丽一起干出了一件大事,你去庆尚道就会让有些人认为这件事情蓄谋已久。反正,事情是越闹越大了。”
去庆尚道带回何东钧的人不单单只有那姜尚佑,最让人郁闷的是,居然还有周俊。媒体的介入让检察长不能继续相信金悠丽,所有人都对她当年的做法心有余悸。曾经和金悠丽合作过的中央日报总编,在事情即将落下帷幕的时候又牵扯出了十年前的担当检察官何东钧,没人知道大宇根本就没有后手,他们完全是在自我防卫。
总编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检察长,用十分恳切的态度将自己完全摘了出来,不管事情如何发展,不想被殃及池鱼的人纷纷发力,这件事情的走向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到底谁才能在这‘大事件’中得利?没人知道。
‘啪’的一声,周俊点燃了白『色』的香烟,辛辣的气体在肺中回转了一圈,引起了剧烈的咳嗽。
拍着周俊的肩膀,年轻男人带着羡慕的口气说道,“羡慕啊,你小子运气不错,带薪休假,多少记者多少年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说实话,应该是我去的。”
“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知道,现在是你需要隐藏自己的时候。如果让那些人确定总编和这件事情有关系,首先倒霉的就是你,然后就是中央日报”,年轻男人声严厉『色』的说道,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想要周俊面对现实。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是首尔大学里那帮激动却找不到方式的青年学生,“我只是想要告诉所有人真相而已”
“你需要告诉别人真相的工具,没有报纸,没人知道真相。别以为有网络,那上面的东西没人信”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底层,年轻男人拉着周俊的胳膊走出了中央日报报社,对于前台小姐因为他们手中的香烟皱起了眉头视而不见。夜『色』越来越深,拦了一辆出租车,年轻男子就这样将周俊塞进了车里,在临行之前,他打开车门,说了最后一句,“我们什么都不能做,能做的只有保住你自己,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和过程都太荒唐了,荒唐到让人不能相信。但是,你想要继续握着你的笔,就要听话”
周俊张了张嘴,却是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年轻男人对着司机说出了周俊家的地址,关上了门,对他挥了挥手。
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渐渐远去,对着在后窗中一直看着自己的周俊不停的挥手,直到那出租车经过了一个拐角,年轻男人这才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
“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认为这件事情就是检察官们不让十年前的真相重见天日。”
“恩,辛苦你了。”,简单回答之后金悠丽便挂断了手机,看着刚刚下车向着自己临时住所走去的姜尚佑,目光中尽是疑『惑』。司机位置上的中年男人这才回过头来,他轻声问道,“这么放着他可以么?高利贷那边要不要我想办法联系一下,我怕他们下手太重。”
“不关我们的事。”,金悠丽的语气轻描淡写,全然不顾这姜尚佑也是她临时计划中的一个环节。看她干脆的样子,这个环节好像并不是很重要。
“我知道了。”,中年男人直接回过头,启动了车子向着龙山的金家大宅驶去。姜尚佑将自己武装的牙尖嘴利,他冲破了一张大网,却是又跌进了另一张更大、更坚韧、更让他绝望的大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