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下去。不用您担心,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会去美国,还有些事情需要去检察厅说清楚,下次有时间,我会请您吃饭的。”,挂掉了电话,金悠丽长叹了一口气,车子还在平稳的行驶着,偏着头看了看路口的红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方才开口问道,“去过检察厅之后还有什么日程?”
“晚上八点的慈善晚宴,李健熙会长将会出席。lg的具会长那边总裁先生已经亲自打电话过去了,明天他们两人越好一起打高尔夫。mb电视台台长和乐天董事会『主席』的午餐定在明天中午。。。”,红灯过去,熟练的启动汽车,看样子足有五十多岁的老司机如数家珍的汇报着金悠丽接下来的日程,做为金宇中几十年的私人司机,金悠丽自然也对他保持了绝对的信任。
大约三十分钟以后,金悠丽的黑『色』奔驰缓缓驶入了韩国国家检察厅的大门,刚刚到停车场停下车,却是发现了检察长韩兴宇的秘书就站在入口处,仿佛等待已久的模样。
而他等待的人,果然就是金悠丽,“金女士,长官说他和您今天的约会需要取消掉。”,正在说话的秘书陡然一惊,她不能想象一位看起来气质绝佳的女子为什么会在突然间给人如此巨大的压迫力,“继续说,怎么了?”
“长官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火车站到了什么人,还说姜尚佑这个人您应该认识,具体的原因长官要您直接去问他。。。”,秘书的话还没有说完,金悠丽直接掉头就走,他接过了司机递到自己手中的手机,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姜尚佑的号码。
而电话中的答复却是,已关机。。。
……
……
甜美的女声刚刚提醒了火车上所有的乘客,还有十五分钟就到进站,数个小时的旅程让沉默的三人都充满了睡意,相比姜尚佑和周俊的紧张,何东钧明显更为轻松,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居然还小睡了一下。
不变的依旧是火车行进的声音,就仿佛是车厢中无论如何豪华,这声音也不会变,何东钧不免想起自己在十年前离开首尔的时候,不单单是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更是带着满心的愧疚之情。
如今回到这里,他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赎罪这个词虽然并不诗意,但却能让人感觉到轻松、惬意。
或许和这心态有关,何东钧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他比面前的两个年轻人都更有人生经验,同样也更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或许我的人生在你们看来充满了妥协,不拼搏,还有泯灭了良心。但是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牺牲小部分人的未来而得到的未来,不会是幸福的。”
何东钧的气质有所改变,姜尚佑和周俊自然是看了出来,但是,对于这句仿佛富含了深刻哲理的话,他们却都听不懂。
“这就是政治,也是法律,不断的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而换取安定和稳定。”,说到这里,何东钧不免想起了十年之前,面对着巨大的舆论压力,韩国最高法院依旧选择了遵照法律形式。在那充斥着混『乱』的一年里,这件案子除了为检察官机构招致骂名之外,居然也换取了长时间的安定。
这是一个并不相悖的道理,因为法律,那个年轻人注定沉冤难雪,同样因为法律,在那一年的韩国人,对于社会秩序的安定重拾了信心。
这些都并非是可以公开来说的事情,何东钧自己明白,很多人也明白。
“我们是人,不管现实是怎么样的,也不管那样的行为可以换来怎样的利益。我总是觉得,身为人,处在特定的位置上,就需要做出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这是不能被改变的道理,和法律无关。”
周俊话音刚落,姜尚佑就直接‘呵’的笑出了声,“不管你相信的是什么,你相信的东西都是小部分人制定的东西,名义上虽然是为了维护大部分人的利益,但是总有一部分人是要牺牲的。记得照管法么?在那时候的一次奥运会的确给韩国带来了足够的经济效益,但是因为照管法死在监狱和济州岛上的人又有多少,你敢报么?”
“那是偶然的错误”,此时的周俊就仿佛是首尔大学中里那些充满了正义感却找不到具体办法的青年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