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在路灯照耀着的幽暗小区中,姜俊昊仿佛是因为这种自恋的想法而有些尴尬,毫无疑问,他认为自己的是能者多劳中的能者,同样也认为自己很是博学多才。
仿佛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姜俊昊的脸上依旧是带着满面的笑意。感叹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决定,也十分庆幸这个正确的决定。看到刚出道的少女时代,姜俊昊联想到了自己刚出道的那个时候,说真的,对于现状,他非常的满足。
……
“如果你不能简单说清楚,就是你还没有完全明白。”
房间内的明亮灯光映『射』在男人胸前的圆形徽章上,直到现在他还可以想起当初的那一幕,以优秀的成绩毕业,以首席的身份进入首尔检察厅,又以一种懦弱者的方式离开首尔。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的到底都什么这个决定不是您自己做下的,是很多人、很多事情『逼』着您做下的”,何美艺的脸『色』冷若冰霜,她站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中,亲耳听到了她的父亲,刚刚做下了怎样的决定。
何东钧笑了,他笑的很慈祥,笑的很理智。他的神情之中没有丝毫的被『逼』迫、被威胁的神态。和十年之前的黯然离开不同,十年之后,何东钧再次回到了首尔,他决定去做一件早就要去做的事。
的确,是韩兴宇亲自对他说出了这个提议。的确,对方的言下之意也给了他的女儿未来保障。
抗下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将这件事情在十年之后的今天画下一个完整的句号。即便检察厅面对兵役厅的道歉之后,祭出的他这张王牌就好像是为姜俊昊归来而精心准备的欢迎仪式,但是,何东钧却还是坦然的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你不明白,在那张文件上签字的是我。”
“您本是不想签字的,您去找了韩兴宇,您说过要重新立案调查,您说您可以承担一切的责任。而他呢?因为当初刚上任的时候立足未稳,因为他需要表达他对司法制度的坚持,所以您就成为了工具”
女儿的话让何东钧愕然起来,沉默半晌,他才苦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对这件事情的了解有这么深刻,当初我真不应该把那些卷宗交给你看,让你开心就好。”
“母亲死了之后,您能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就是让我最开心的事情”
听到女儿的话,房间中的明亮灯光开始让何东钧微微的眩晕起来,他胸前的徽章如同当初那般耀眼、骄傲,就仿佛是他在法律女神神像前宣誓恪守法律制度的那时一样让他自豪。
而面对他的女儿,何东钧也想如同当初那般自豪,“出生和死亡都无法决定,那是冥冥间注定的命运,既然命运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人只能做出最为有限的选择,我只是选择了自己的结局。”
“您的这个结局,真的是很讽刺啊。”,何美艺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扶住自己的额头,将后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听着父亲那淡然、慈祥的声音,何美艺当然知道,他做出了怎样的决定。
“讽刺的结局是对我最好的救赎,教堂里的牧师已经不能再帮助我了。在我当初做出妥协决定的时候,这个结局就已经是注定了的。”,镜子中的何东钧身穿笔挺的检察官制服,黑『色』象征严肃,徽章象征骄傲,而他那淡然承受一切的表情,也象征着他承担责任的勇气。
“不管我是不是被『逼』迫的,这一切都是我做出来的决定,由我开始,也要由我结束。我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这件事情中获利,但是我知道韩兴宇是想借着我来挽回他的政治生命。这些腐朽枯燥的东西我不愿意去想,但是借着他的手,我确实可以真正的承认错误,不管等待我的结局是什么,我都会坦然接受。这是一个父亲的坚持,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来,只是想要说上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