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浩相信,自己的神『色』,也一定变得非常奇怪。
娘了个鸡蛋!!
这个法官,自己见过!!
他叫黄朗!!
怎么会是他?!他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却为何突然就变成了法官?
看来,同时抱有疑问的,不止是傅天浩!
黄朗的表情,充满了……得意!
他得意的看了看傅天浩,又得意的看了看王堂,就是看到唐柔的时候,神情显得不是那么得意,有些吃惊,似乎没有用料到唐柔会出现一般。
傅天浩暗暗叫苦,虽然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事,但是唐柔若是表现出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今天就要倒大霉了。
“王堂加油!”
声音不大,但是寂静的法庭里,这一声口号突兀的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望过去。
晕!
是唐柔!
唐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摸』『摸』的溜到了王堂身后的座位上,还偷偷『摸』『摸』的小声喊了一句。
真精明!
傅天浩暗暗松了口气,全世界人的脸『色』都很奇怪,就是他表情自若。
王堂的脸『色』最奇怪,最复杂,又是喜欢,又是担心,又是不知所措。
黄朗在咬牙。
舒佳慧使劲的看唐柔,使劲的看王堂,使劲的看傅天浩,使劲的看黄朗,使劲的表示,她很『迷』『惑』。
唐柔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堂的后脑勺。
“请坐!现在开庭!”书记员喊了一声,坐了下来。
众人纷纷落座,舒佳慧靠近傅天浩的身边,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天浩摆了摆手,这事简直就没办法解释,只好表示自己很无知。
“现在,请控方提出申诉!”
王堂的身后站了一位自己心仪的女子,脸上充满了斗志,一种一定要奋勇争先的斗志,‘唰’的站了起来:“我们检察院要控告景天军方上校傅天浩,滥用私刑,致人死命!要求他为此事负责,要求法院裁定傅天浩谋杀罪名成立!”
黄朗即便是穿着法官袍,也显得很滑稽,他似乎并没仔细听王堂的话,咳嗽了两声:“今天张法官有事,临时指派我顶替他,这起案子现在就由我负责审理。”这句话似乎是在解释,又似乎是在示威。至于他接手这起案子的原因,傅天浩却是一点也不明白。
“请检控方提交证据!”
王堂的副手,将一个档案袋递了上去:“这里面是在案发现场,也就是停车场的录像带,可以证明被告当时是如何残忍的对待死者,并有心将其致死的!”
“播放!”
傅天浩其实有点不好意思看,他自己是当事人,当时的情形自己非常清楚,而且,他觉得自己不太上相……
但是……录像到他突然倒地的瞬间,就结束了!
我靠!这不是摆明算计老子!
所有人看得都比他认真,等到录像放完,王堂起身道:“从这份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当时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可以生擒死者,但是他却掏枪打死了死者,这充分说明,已经不属于防卫的范畴,是明显的故意杀人!”
“你说被告故意杀人?杀人动机呢?”你别看黄朗穿的很滑稽,说起话来还真是一板一眼的。
王堂吸了口气,让副手递交了另外一份材料:“从我们的调查取证可以知道,这个死者杀害的人,叫做王振顺,是江山的股东之一,而被告正是江山的总经理!这两人的私交甚密,江山的创建资金,也是由王振顺一人承担的,被告完全有充足的理由,为其报仇!”
“被告可否承认这一点?”
舒佳慧似乎有点走神,突然间有些慌『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傅天浩起身:“我和王振顺的关系,属实!但是控方不能以此作为推断我故意杀人的依据,中国有句古话,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会这样做,不代表别人就一定会这样做!我和王振顺的私交固然很好,但作为一名军人,我更加明白维护法律尊严的重要『性』,所以,我不会有意杀害死者!”
“但,事实是!死者的确是死在你手里!”王堂忍不住打断了傅天浩的话。
“我这里有另一份证据!”舒佳慧总算回过神来,拉了拉傅天浩,自己站了起来,递交了一份档案袋:“这也是一份录像带,还有事发当时,二十三位目击证人的证词,所有人都能证实,被告是出于自卫而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