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该去会会正主了。
被标记了的人又怎么会逃的掉呢?
……
宋家庄园地下,深处一个隐蔽的安全屋内。
厚重的合金门紧闭,只有一盏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神经舒缓剂的味道,但掩盖不住那股浓浓的恐慌。
“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宋冉瘫坐在一张医疗床上,左手死死按着自己被层层绷带包裹的右肩断口,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小姐,冷静!一定要冷静!”
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黑衣老者,沉声安抚,但仔细听,他平稳的声音下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桑厉团长和他手下的人都是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精锐,那神秘人再强,终究只是一个人……再说了,我们不是提前安排了人从密道撤离,制造我们已经逃跑的假象了吗?应该可以骗过他。”
他顿了顿:“更何况,老爷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以宋家的实力,支援很快就能到!只要我们撑过这段时间……”
话虽这么说。
其实他心里也很不安,
事情真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那个杀进来的神秘人真的会被这些小伎俩给迷惑?
“这人先是用冰晶毁我一臂,又是杀上门来。”
宋冉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解,“这人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是她?但她怎么会这么强?”
“不对,不对,她不可能知道裴烨做的那些事是我安排的,当年的事她也不可能知道。那她为什么会来报复我?”
“那如果不是她又是谁?”宋冉像是魔怔了一般,喃喃自语。
“小姐!”
黑衣老者眉头紧锁,试图引导。
“会不会是……我们宋家其他生意上的对头?或者您其他的敌人,未必就一定是您想的……那位慕妤小姐。”
“不!只有她!!”
宋冉厉声打断,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尖利。
“我的敌人,我怎么可能给她们留活着的机会?啊?那些有可能威胁到我的,挡了我路的,早就都清理干净了!”
“只有她……只有慕妤!本来想着过几天就让裴烨那个废物动手的!结果偏偏赶上那该死的末日,让她逃过一劫!!”
黑衣老者沉默了一下,他其实一直不太理解小姐对那位林家外孙女的执念,此刻忍不住问出心中多年的疑惑:
“小姐,您……为何一定要置那位慕小姐于死地?据我所知,她母亲林书语小姐,与老爷虽有旧约,但早已是过去之事,而且林小姐婚后与慕先生感情甚笃,也从未与老爷再有瓜葛。您和她之间,似乎并无直接冲突……”
“没有冲突?!”
宋冉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激动,断臂处传来钻心疼痛,让她脸色更白,但眼神里的恨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怎么没有冲突?!她妈,勾得我父亲对她念念不忘!明明和我母亲结婚了,我父亲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父亲怎么会对母亲那么冷淡?我母亲怎么会抑郁成疾,最后……最后想不开?!”
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又看到了母亲当年苍白憔悴、以泪洗面的模样,那股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恨和不甘喷涌而出:
“她林书语凭什么?凭什么抢走了父亲的心,还能嫁个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生的女儿也和她一样会勾引人,每次看到那张脸我就恨不得划花它,她凭什么家庭幸福美满?她也配?”
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意的扭曲笑容,压低声音,却带着渗人的寒意:
“所以啊……我就让人在她家的车上,动了点小小的手脚。刹车线嘛,时间久了,出点故障,多正常啊……哈哈,你看,报应来了不是?她和她那个短命的丈夫,一起下去陪我母亲了!”
“后来就算父亲知道是我做的,他也没有拿我怎么样。”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多年的隐秘和压抑在此刻得到了宣泄,脸上甚至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