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些不放心,望向江新月道:“飞儿能赢吗?要是不能赢,我还是放五百块好了!”
江新月自信满满地道:“必须赢!我们怎么可以不赢!”
萧朵朵道:“那就一千块吧,我信你一次!”
“我给飞儿押五万!”一个白衣男子来到红旗下,正是昨晚来喝喜酒的明光宗左护法白乘胜,他也是白莹妍的哥哥,萧飞的舅爷爷。
如果不是白莹妍动了真火,白乘胜其实根本不会押这么多。只是妹妹四百万都押出去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出得少太难看,只能咬牙多砸一点。
“我给飞儿押一百块!”一个身穿锦服,看似公子哥打扮的男子道。
“嘘——”众人一齐狂嘘此人。
这个锦服男子名为栾学博,是栾行梁的儿子、萧巧舞的舅舅,其实也是萧飞血缘上的舅舅。
在别人都百万、千万的豪赌之时,栾学博跳出来凑了一百块的份子钱,众人不嘘他才怪。
听到众人的嘘声,栾学博郁闷地道:“小孩子打擂台,我凑一百块的份子钱已经很多了好不好?”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
平时晚辈打擂,长辈拿出一百块凑份子确实不算少,可今天的情况不正常,紫微宫个个红了眼,发了疯,生怕不能倾家荡产,栾学博这个正常的反倒成了不正常。
不过栾学博起头了,其它人倒是好办了。
迎宾殿的许多宾客都是昨天来喝喜酒的,与萧家沾亲带故,纷纷拿出三十、五十灵石凑热闹,这不是给萧飞面子,而是给萧家面子,没人指望这钱能收回来。
另一边,雷霄宗的弟子们也帮柯茵茵凑起了份子,不过这些人的灵石更少,有的甚至只出一、两块。
“我是不是押得太多了?”萧朵朵见别人几块,几十块的凑,小脸皱成一团。
平常时节,她这种小孩子给师兄弟凑份子,也就是出一、两块灵石,今天被妈妈、哥哥等人一带,咬牙拿出了全部财产,转眼间别人回归正常,她心里不忐忑就怪了。
“没事的,保赢,你要相信你侄子!”江新月很淡定地给萧朵朵打气。
来萧家喝喜酒的宾客都是少少意思一下,但紫微宫的人似乎还不肯罢休。
米雪妃的妹妹米雪婵、米雪妙等人都是几百万灵石、几百万灵石的砸,将总赌注又生生抬高了一千多万。
柯茵茵已经挪用宗门公款,再多用些也无妨,当然是咬牙配平了两边的差额!
“哈哈,今天居然有机会主持一场千万级别的豪赌,太有趣了。”朽木居士文向笛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目前两方的投注金额皆为七千八百零七万八千三百七十两,如无异议,我们就可以开始擂台战了!”
居发俊稳了稳心神,站在擂台上向众人作揖道:“承蒙柯师祖抬爱,让我负责这位萧师弟的考核。萧师弟可了不得啊,只要进门就能加入状元堂,而我只是一个丙等分堂——丙寅堂的弟子!刚刚在台下,他还骂我是条狗!所以,这不仅是我对这位师弟的考核之战,也是我个人的正名之战,我要教育一下这位师弟,不可以随便骂人,更不可以骂别人是狗!”
一众雷霄宗弟子见居发俊说的慷慨激昂,大声鼓掌,柯茵茵更是颔首道:“说的好!萧飞,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飞缓步走到擂台中央,朗声道:“他一直在撒谎,我从来就没有骂他是狗,以后也不会骂,因为他这种人连狗都不如!”
“哈哈哈!”围观众人大声爆笑。
文向笛怕两个晚辈在擂台上吵起来,大声道:“好了,没事儿就赶紧打吧!居小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居发俊道:“弟子准备好了!”
“你呢?”文向笛望向萧飞。
萧飞站的不是居发俊对角那侧,而是擂台中央,听了文向笛的话,他又向前迈两步才道:“准备好了!”
“开始!”文向笛叫道。
和普通人相比,练气期修士最大的不同就是体内有真元,可以使用法术。
在雷霄宗众人眼里,练气期第五层、内门榜排名第九十八的居发俊只需要一个法术就可以将萧飞放倒,至于这场打斗会持续多长时间,那完全是看居发俊想扁萧飞多久了。
可是,擂台上的居发俊居然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因为萧飞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