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小姐,四位小姐,云平……在此拜别。”
“咯咯咯,你这笨蛋。”
碧荷娇笑着,学着刚才公主的动作,用手指戳他宽大的额头,嘻嘻笑道:“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不知道,蠢死了快。”
“?”
“碧荷姐,公主不是让云平去……死吗?”
春花很是垂头丧气,刚才服侍公主穿衣的时候动作都慢了半拍。
云平死了,她们在浴房内又争不过碧荷,怕不是只能相互安慰下,可尝过云平的滋味,女子间的磨镜欢好又怎么比得上他那根肉棒?
“当然是让他死啦。”
碧荷唇角带笑:“只不过,外面的云平死了,而我们公主府内的云平还活着。”
“……啊?”
四位侍女还不明白意思,云平也抬起头来。
“笨死了你们,意思就是说——”碧荷斟酌了下话语,最后干脆娇笑起来,对四位侍女说道:“你们这四个骚蹄子就能和他在府内随便做,云平不得离开公主府半步,明白了吗?”
侍女们面面相觑,看着云平,隐约间醒悟过来。
“碧荷姐,骚蹄子太难听了!”侍女秋花表示抗议。
“难听?”
碧荷转过身,弯下柳腰,想用双手分开自己的臀,可又觉得太羞耻,忍着笑道:“是谁在浴房的时候,做出这样子的骚媚动作,还摇晃着白屁股,喊着那个笨蛋快些插入呢?”
四位侍女羞红了脸。
“不是我,是春花!”
“才不是我,最媚的是冬草~”
“不要冤枉我啊,我、我都是最后一个。”
“嘻嘻嘻,秋花最骚,她是骚蹄子~~”
“你才骚,一边被云平弄,一边咿呀叫着用手撑着地面爬,今晚上再给我们表演一下?”
“乱说,看我不撕烂你这丫头的嘴。”
“嘻嘻,来呀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