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也是她的拙劣表演罢了。
既然如此,也不需再跟她客气了。
韩立捉着云霜右腿脚踝,把对方的身体翻过来,强行让对方摆出像小狗一样崛起屁股趴着得姿势。四肢更是用灵力禁锢住,防止对方作怪。
“你,你要干什么!?”云霜惊呼一声。
“要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了!”韩立一双大手按在云霜柔软的翘臀上,突然捉住黑色轻薄长裤。
只听“嘶”的一声裂帛声响,云霜腰下绸裤便被韩立粗暴撕开。
浑圆挺翘的白腻雪臀露出,一块柔软的白色亵布被淫液浸湿透明,紧紧的贴在幽谷之中,那粉嫩的蜜唇和雏菊隐约可见。
韩立伸出一指挑起已经完全黏腻透明的白色亵布,揭到那紧窄蜜缝时,牵起一条条晶莹液丝,如同鲜切的芦荟浆液那般黏稠,拉到四五寸远,依旧藕断丝连。
粉嫩的雏菊因其主人紧张而一紧一缩,那因发情而充血红肿,淫液直流的阴阜蜜穴亦是完全暴露在韩立眼前。
一股兰麝似也的诱人幽香,扑面而来。
“啊!!下流的登徒子!你敢!”发现身下清凉一片,私处被看光,云霜又羞又恼,扭着身子反抗,胸前那对垂衬着的丰满乳瓜随着扭动而晃荡出动人心魄的乳波,那对浑圆软弹的翘臀也是荡起一圈圈臀浪。
与其说是反抗,更像是在诱惑韩立。
韩立看着眼前景象只觉得口干舌燥,咕嘟的吞了口口水。
“你这骚货,嘴上犟得很,淫穴却湿成这般,莫不是在期待着韩某肏你?!?”
韩立嘴中辱骂着,抬起了右手,啪的一声重重的拍打在那晃动着的翘臀上。
“啊…!疼!”云霜只觉翘臀上热辣辣传来一股疼痛,又痛又麻,美眸泛泪。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韩立,说道,“我是我家主人的专属炉鼎,你若是敢玷污我,我家主人必定不会放过你!”
“聒噪!还敢威胁我?”韩立生出无名火,扬起手掌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不断扇打云霜的翘臀,那幼嫩软白的臀肤上,慢慢浮现出一张张手掌红印子。
“啊!啊!别打!疼!呜呜!嗯…!”云霜发声痛呼,韩立巴掌不停。
慢慢地,云霜从原先的痛呼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吟。
“啊~~~~”突然她仰起螓首,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红肿的翘臀高高撅起,娇躯浑身发颤,两瓣因发情而充血的红嫩蜜唇一张一合,一股液体从蜜缝中激射而出,射在蹲在她屁股后的韩立身前,把他衣服都打湿了。
这骚蹄子,竟然被拍打着屁股高潮了。
“骚蹄子,看你做的好事!”韩立又重重地在云霜翘臀上拍了一掌,随后把被打湿的衣服都脱掉。
胯下的巨根被释放出来,张扬粗狂傲然地挺立在胯下,近一尺长的肉棒又粗又长,狰狞的血管缠绕棒身跳动,龟头因充血又红又黑,就像一根黝黑的铁棒。
此时云霜泄完,身子软了下来,俏脸贴在草皮上红唇微张喘着气,一双美眸带着迷离失去聚焦,脸色潮红,还沉浸在潮韵之中。
韩立把云霜的娇躯又翻过来,让其正面朝上。
因为四肢被禁锢,她双手双脚还保持着原来趴着的姿势,正面看去就像一只仰躺着的青蛙一样,滑稽却又淫荡。
“啊!这是什么!?怎会如此粗长!”翻过身子的云霜看向韩立,却发现其身下挺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惊叫出声。
虽然温天仁没碰过云霜她们,但是平日服侍温天仁沐浴更衣时,云霜是见过温天仁的阳根的。
可哪怕其完全勃起,也只有眼前巨根的一半粗长。
她怎能不惊讶!
只看那巨根一眼,云霜就浑身发软,芳心乱颤。
“怎么?你不是温少主的炉鼎么?如此大惊小怪,莫不是温少主那阳根短小无力?”
云霜反应甚是奇怪,按理说炉鼎要经常行那男女之事,哪怕他阳根比温天仁粗大,也不至于这般惊讶啊。
“…你,你休要诋毁主人,你这般大小,远不及我家主人万分之一。”云霜撇开眼,嘴硬道,只是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那韩某就让云霜姑娘亲身体会,谁的更大!”对方越是这般嘴硬,越是激起韩立欺辱之心。
扶着炙热如铁的巨根,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红肿的玉蛤之上。
偌大的龟头时不时挤开两瓣粉嫩的蛤肉,与玉蛤中的娇嫩软肉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