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先生:“一花小姐,您提到,您的理想是成为一名警察,像您的父亲那样,去维护正义,打击罪恶。这真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理想。”
S先生:“不过呢,一花小姐,关于您的人生规划,我个人觉得,成为警察,似乎有些……嗯……浪费您的天赋了(笑)。整天板着脸,追逐那些不入流的罪犯,多没意思啊。我为您想到了一个更能发挥您『亲和力』,也更能让大众喜闻乐见的职业。”
S先生:“我希望您,藤原一花小姐,能彻底放弃掉那个当警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然后呢,转而投身于一个……更能体现您『奉献精神』的行业。我希望您能成为一名万人景仰的AV女优。一个被千人骑,万人跨,却依旧能兢兢业业、精益求精的『模范』下贱女优。”
S先生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建议她换一道午餐的菜式,而不是将一个品学兼优的少女的人生,彻底推向深渊。
“AV女优”、“千人骑,万人跨”、“下贱女优”——这些字眼飘进一花的耳朵。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听到这些词语的瞬间,只是非常轻微地闪烁了一下,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起了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那丝涟漪,是对于“AV女优”这个词汇与她脑海中“警察”形象之间巨大落差的、一瞬间的“信息处理延迟”。
一花:“AV……女优?”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带着一种确认指令的语调,而不是疑问或震惊。
那短暂的“信息处理延迟”迅速过去,就如同计算机在接收到一个新的、优先级最高的指令后,迅速清空了原有的任务队列一样。
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于自己原有理想被轻易否定的痛苦,也没有对于“下贱女优”这个称谓的羞耻或抗拒。
在S先生那平静而强大的催眠暗示下,她的大脑,已经将“成为优秀的AV女优”自动转化为了当前最重要、最需要认真对待的“课题”。
她那做事认真、责任感重的性格特质,此刻在催眠的作用下,开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运作起来。
一花的眼神,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深度催眠下的平静与专注,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属于优等生在接受一个富有挑战性新课题时的、特有的“钻研”神情。
她微微颔首,像是在认真思考S先生的“建议”,并开始在脑海中分析“AV女优”这个职业所需要的“核心竞争力”以及“成功要素”。
她抬起头,看向S先生,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嗯……“求知”的渴望,以及一种……“想要把事情做好”的认真。
一花:“记者先生,如果……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能让大众『喜闻乐见』的AV女优,我具体应该……做些什么准备呢?有哪些……嗯……『专业技能』是需要掌握的?有没有什么……『行业标杆』或者『成功案例』,可以让我……学习和参考呢?”
她的话语,清晰、条理分明,完全就像一个好学生在向老师请教如何攻克一个陌生的学术难题。
那份认真劲,用在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下贱女优”上,显得既荒诞,又透着一种极致的背德感。
S先生看着眼前这个……如此迅速地将“成为下贱AV女优”内化为自身奋斗目标,并开始认真思考职业规划的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满意的笑容。
这种将他人引以为傲的品质,扭曲成服务于堕落目标的工具,这种将纯洁染上极致污秽的过程,总是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愉悦感。
S先生:“呵呵呵……一花小姐,您能如此迅速地领悟到这份『全新事业』的……嗯……『核心价值』,并对此抱有如此高涨的热情,这实在是……太令我欣慰了(笑)。看来,您天生就具备了成为一名……『顶级人才』的潜质啊,无论在哪个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