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厉明决低声的喃语，程尹睁大了那双肿肿的泡泡眼，扯了扯自己的衣摆，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哇喔！厉少爷，你们这些年轻人胆儿真肥，我作为一个百年老鬼都不敢去玩笔仙那种东西。看不出来你胆子这么胆小，居然还敢玩那种东西。”
神色、语气之间全是对厉明决的赞叹，毕竟厉明决在面对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条绷直的线，只要轻轻一戳就可以戳倒，看起来就只有面皮好看些，没什么用处。
没想到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还敢玩这种东西，也就直接忽视厉明决的黑脸，没忍住将话头一骨碌地全部倒了出来。
厉明决：“……”
白意：“……”
白意忍了一下，没忍住“噗呲”一笑，脸上曳开的笑容，就像是霜雪遇上阳光一般，整个人瞬间亮色了来。
白意本来就长得好，脸蛋精致，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一笑，就汪了一泉清水。
白宏人长得一般，看起来敦厚老实，也不知道白意的母亲究竟是怎样的天仙，才能生出白意这样好看的人。
这么想来，白意的继姐白欢倒是和白宏有几分相像。
白欢长得漂亮，在a大有校花之称，但是并不耐看，看久了就觉得有些小气了，和白意的继母路思思长得倒是很像。
厉明决不知不觉便想起那一沓资料，越想，越觉得心惊。
“好了好了，小尹，你还是别再埋汰我家宝贝儿了，我家宝贝儿脸皮薄，经不起你逗弄。再说了，这穿成这幅鬼样子，没人会怕你的。”
程尹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桃红色的长衫，看起来风度翩翩的，但是衣服上补了好几块，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一看就是一个穷。
程尹很是不服，自己这身衣服可是民国时期最为时尚的衣服，倒是现代的衣服，怪模怪样的，肯定不耐穿。
程尹顿时不满了，从白玉瓶里面冒出个脑袋来，看起来有点渗人，“谁说的，有个小道长就被我吓得屁滚尿流跑了，哼哼。”
“……”
居然还有道士捉过这只白痴小鬼？？
不知道想到什么，白意把那个又改了微信群名的玄学联盟——“科学一家亲”给翻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任务，看到某个熟悉的地点时，白意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好像截了别人的胡。
不知者无罪。
白意默默念了几句。
厉明决也觉得程尹穿得太差了，那套长袍腰部那里被程尹掖了半边进去，还剩下半角在外面，看样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烧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但凡程尹穿得好看一点儿，他也不至于老是绕着程尹走路，说不定等程尹打扮得鬼模鬼样了，他还能指使程尹干事情呢！
而且不管是人是鬼都是视觉动物，要是程尹打扮得好看一点儿，说不定就嫁出去了呢！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厉明决兴致勃勃地说，“意意，我们改天给程尹烧点洗漱用品，换洗衣服，办公用品下去吧！他既然成了你的鬼，那出去代表的咱们家的颜面，穿得破破烂烂的，以后都没有办法办公了。”
“啪啪啪。”
程尹那双肿泡眼瞬间亮了，忍不住鼓了个掌。
对厉明决的好感突升，决定承认厉明决的地位。
“主人、厉，你们说得太对了。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前一百年我被困在公厕里出不来，也没想着打理自己。那些小妖.精勾.引人可不就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吗？漏洞袜、高跟鞋、齐臀小裙裙，还有蕾丝吊带。这是一个优质小o必备装备。”
程尹越说越兴奋，直接飞到白玉瓶去，记录要买的东西，两个人几句话就把事情定了下来，白意顿时笑着遥遥头，对厉明决竖起了大拇指，“真厉害。”
但是为了自己的眼睛，还是冲那边的程尹叫道，“正常点的要求我们都满足，那些什么漏洞袜就不要有了。”
程尹：嘤……
白意握住厉明决的手，厉明决微微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瞳里面浮现一抹疑惑，“怎么了？”
“你不是要学术法吗？先来感受一下啊！”
白意微微一笑，将人带到桌前。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新的符纸，白意的神色专注，手掌握着厉明决的手，白意的手比较冰凉，也比较白，和厉明决古铜色的肤色形成对比。
厉明决默默念着清心经，让自己静心凝神。
“咚……”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