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推搡和撕扯无果之后沈知澜也是放弃了抵抗,两只纤美的玉手只是死死的揪着岳景宸腿根的肌肉不放,仿佛是溺水的人在窒息时抓到的仅有几根救命稻草,虽是于事无补,却又不肯放弃,仿佛这能在窒息时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一样。
“师…师姐,我要到了…啊!”随着岳景宸动作加快,寒热转换越来越快,沈知澜喉间软肉对龟冠的束缚紧吸感越来越强,岳景宸只觉得腰椎酸麻,下身的射意越来越强烈,下身的挺动与手间动作越发迅疾疯魔,沈知澜修长纤美的雪颈在他动作下上下摇摆,酸软的几乎要断了。
“嘶…”终于,岳景辰疯狂的动作以一记前所未有的挺胯重杵结束,这一下几乎儿连卵袋到杵进了沈知澜的口中,沈知澜那一刻感觉仿佛时间都停在了那一瞬间,时间变得极慢,脑海中迷迷糊糊却又无比清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岳景辰的阳根龟冠深深嵌入了自己的喉中,接着一下…
一下…
缓慢地收缩…
胀大…
收缩…
胀大…
胀大到极致,颤抖…
接着一股粘稠的奇怪东西从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冠中喷涌而出,强劲地喷在了自己喉咙间的痒处,不,这是第一抽…
它还在继续…
第二抽…
第三抽…
岳景辰的腰胯抖动了几下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沈知澜感觉到口中膨胀的那条祸根也随着软垂,死死按在自己脑后的大手也垂落身旁,这才奋力一推挣起身来,将那委顿的肉棍吐出。
只是岳景辰多日不曾发泄,憋得时间长了,射出的阳精数量极多,黏腻腻的如同痰意一般挂在沈知澜喉间,呛的沈知澜咳嗽不止,偏又不好发力,一时间难以咳出。
岳景辰一番喷发后,得意快美欲望尽数发泄而出,方才欲望驱使下的疯狂念头逐渐消隐,喘了几口气后看着身旁扶着树干弯腰呕吐咳嗽的师姐,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醒了过来:我方才对师姐都干了些什么?
我射到了师姐…
喉咙里?
岳景辰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欲望驱使下做出了多么大胆逾越之举,但事已至此,早已晚了,岳景辰麻着胆子上前拍了拍沈知澜起伏的美背,不防沈知澜扭头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岳景辰脸上,美目含冰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连地上的衣裙都不顾便转身扬长而去…
岳景辰挨了未婚妻一巴掌,懵在了原地,说来难怪,素来爱洁的沈知澜喉间还粘着他的白浊阳精,心头实在恼怒,见他这般不识相的凑上前来,当即便心头一股无名火涌,羞恼之下也不足为怪。
懊悔之情溢于言表,岳景辰捂着脸颊颓然坐倒在地,将脸深深埋在了臂弯间,一时间,这片林子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除此以外,再无一丝一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