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完,王明不知从啥地方一下子找来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陆雪钏吃惊之余只能顺从的被打包装箱了。
说是日常装箱但是催眠状态恢复后的陆雪钏一点也没觉得轻松,先是美其名曰“万一被盗”防止被恶人强暴加了一条贞操带附赠一个紧贴欢乐豆的跳蛋,眼睛也蒙上了说是箱子里面太黑玩手机对于眼睛不好,然后就是既然不能玩手机手也绑起来吧,于是让陆雪钏抱住紧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然后用专门的皮带绑好了,当然项圈的另外一头就固定到箱子里了,为了防止路上无聊设定了定时跳蛋每隔十分钟震动2分钟绝对不会高潮的。
就这样失去时间感的陆雪钏被晃了一路,闷热,难受,发情;蒙住眼睛装箱后,陆雪钏虽说检索记忆中这不是第一次比这样过分的游戏可太多了,但还是感到了害怕,渴望,和身体无法自由活动的憋闷感。
等到了目的地后从。
“虽然这具身体早都被开发很多玩了个遍,但是真的要做爱还是有点抵触。”的心理变成了“肉棒,死小明快点给我肉棒啊。5555。”的痴女心态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陆雪钏到了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上,随着束缚被一点点解开陆雪钏越发的心跳加速了,死鬼小明会怎么玩弄我呢?
要不要反抗乘机逃跑?
失败会不会重新催眠洗脑成白痴肉便器?
他在外面会不会有其他女奴?
啊好想被艹不知道小明现在能力咋样呢?
陆雪钏啊,陆雪钏你要振作坚强啊,不能有斯德哥尔摩心理你可是被虐待的性奴隶要反抗正当陆雪钏心中一团乱麻的时候,王明放下妻子在一旁就不管了。
陆雪钏瞪了会自家突然冷漠的男人不解,过了一会跳蛋又震动了起来,隔着贞操带陆雪钏没法自己解决,不一会震动结束但是寸止的感觉让她快发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啊,死鬼,小明快草我啊啊啊啊。”
想到会不会是自己不够主动于是只好颤声哀求:“主人……,求求你,给我吧··”
王明端坐椅上喝了口咖啡,装出冷冷的表情道:“忍不住了吗?真是贪恋性欲的贱货母狗!”
“靠,小明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骂我……” 陆雪钏心理吐槽但是寸止后渴望插入的身体和记忆中要做好一个性奴不穿帮的意识插入了进来“我必须演下去。”
于是陆雪钏抽泣道:“小雪我是贱货是母狗,主人给我吧.” 接着爬了过去卖弄着自己的巨乳和修长的美腿。
王明道:“贱母狗,自己分开腿!”陆雪钏丝毫不敢迟疑,娇躯大大方方的仰躺到床上,将双腿分开,静等王明做下一步,王明却不紧不慢的道:“抓住足踝,自己举着腿,要是敢放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雪钏已经满脑子快是肉棒了,顺从的脱下高跟鞋举起花边白丝的双腿,将自己的双脚折叠起来,王明这才用指纹解锁了贞操带一下子妻子胯下的嫩穴暴露在王明的眼前,空调的冷气刺激着小穴有规律的收缩舒张,王明躺到陆雪钏身边,伸出手指,先是把深处的跳蛋掏出来然后,按住阴蒂,引得陆雪钏微微颤抖,随即开始大力揉搓,刺激的阴蒂充血挺立。
陆雪钏知道前戏开始了忍不住发出呻吟:“主人··好痒··痒煞了··难受··”王明淫笑道:“贱母狗,就是欠草”
陆雪钏兴奋的不停扭动娇躯,躲避王明的指尖挑逗,但是就是没法舒服,哀求道:“··饶了小母狗·主人·受不得了··”王明突然捏住阴蒂,轻轻拉扯,疼的陆雪钏痛的叫了一身,王明道:“说你是不是欠草?”
陆雪钏迷离无奈的说:“我浅草,我要主人的大几把。··”
王明道:“贱母狗这么着急我就偏偏不让你高潮,五分钟内我要玩你的淫穴,但你不准高潮,要是敢随便泄出来, 成不了五分钟的话你今天就别想高潮了还处罚你睡小黑屋。”
说着话,手指捅入陆雪钏的嫩穴,大力抠挖,同时捏住阴蒂,不停地捻弄,刺激的陆雪钏浑身颤抖,大汗淋漓。
陆雪钏被刺激的强忍不断躲避,用头和丰满的屁股支起身体,反挺成弓形,哀求说:“受不得了·,要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