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是唯一一个受到影响的人,实际上最近几天公园里的女人多了不少,虽然都不认识,但也都是满脸风尘气,一看就不是啥正经路数来的。
这里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的氛围,聚集过来讨生活的女人都是些年龄大的,总算没有对市场形成破坏性的冲击。
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市场经济的发展规律就是越丰沛的资源就越低廉,反之则正好相反,大蒜、绿豆、猪肉和卖淫女都是如此。
赚钱的机会被稀释了,能赚到的钱自然也就少了,毕竟如今的稀缺资源是男人,偏偏老天爷限制他们精力有限,不像女人那样可以一连搞上好几次——这大约是绝大多数女人共同的怨念,而不仅限于卖淫的那些。
更别说公园里这帮人,什么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就是一天,根本和他们不搭边,顶多立正三分钟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稍息,十个倒有八个是在靠药维持。
按说卖淫嘛,算是个谋生手段,当然也有因此发家致富的,可怎么说也是以赚钱为主,最好自己啥也不干,把钱装进兜里然后裤子一脱男人就射了才好。
之前周向红也是这么个想法,能少被搓搓一会儿还不好?
可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她总觉得心里有些勾勾绕绕的念头,对男人以及男人的那根家伙和那玩意对自己做的事暗地里似乎有些渴望。
她觉得也犯不上细琢磨这事儿,又不和赚钱起冲突,有想法就有想法吧,可能就是贱呗。
有句话叫将兴趣变成工作,是一种幸福。
周向红应该是没听说过,但每天多少有那么点时间里她也感觉自己挺性福的。
拐子昨天就因此揶揄过她,谁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卖的,单纯的表演和发自内心的愉悦还是分得清的。
就算真是表演,那也过于逼真了。
更何况女人的身体自己清楚,那套情趣内衣还勉强可以解释为工作服,一边让男人操屁眼一边自己用手揉阴蒂是个什么感觉,想想都让人一激灵一激灵的,要说这都纯粹是表演,那可就太假了。
但拐子没咋深说,她比王雅丽还是多了几分沉稳,只问到了情趣内衣的买处。
对于这事儿周向红还有些讶异,毕竟那玩意跟避孕套都是一个地方卖的,没道理她没见着过。
结果拐子有点不好意思的告诉她,自己就没去买过避孕套,现在用这些,都是街道免费发的。
说发也不准确,反正你上门去要,人家就给。
仗着自己有残疾,再一个也是节约开支,因此她就在那领,街道那帮娘们大约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反正态度挺冷淡,但也给的痛快。
难怪刚才就觉得拐子的避孕套明显有些厚且硬呢,周向红想。
这两点都不利于营业,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免费了,还得搭上脸皮看别人脸色。
这么一琢磨,拐子也不容易,唉。
她就这么心不在焉的往公园走,然后在树林那片转悠了一圈,没什么人,于是坐在长椅上歇会儿。
不大会儿倒是过来个老头,自来熟的挨着她坐下东扯西扯,一边趁机摸两把沾沾便宜。
周向红没拒绝,好歹这人还是花过两回钱的,自己不能提上裤子转头就不认人呐。
在确定了老头今天没想法之后,她一边应付式的跟他调笑,一边不住的往旁边瞟,企图等着个靠谱的顾客。
正所谓工夫不负有心人,又过了十来分钟,小路那边走过来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老马。
老马还那样,神情多少有些拘谨并且小心翼翼。
周向红眼看着蒋该死和另外一个女人几乎和老马同时出现,乍一碰面俩娘们就上了手,老马偏着身子又摇头又摆手,另一只胳膊的袖子几乎要被蒋该死拽得掉下来。
周向红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蒋该死截胡都截到自己头上来了,笑的是看老马那个拼命拒绝的样,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个误闯花丛的正经鸟呢。
她也没起身,就那么看着。
老马说到底也是来玩的,真要被别的女人拽走,那就拽走吧。
至于他要是立场坚定……这事儿回头再说。
老马终于狼狈的摆脱了两个娘们的纠缠,周向红见状连忙站起身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