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擦干抹净,王雅丽站起来套衣服,一边问周向红:“咋样啊姐?”
她是看得出来,周向红最后关头的高潮不像是装出来的。
欲望退却,理智重新占据头脑,周向红又为自己刚刚的放浪形骸而感到羞耻:“没……没事,就是有点累……”王雅丽转身薄嗔着拍了一把正在系裤带的男人:“损样,瞅你给咱姐俩弄的,往死里肏呀?!”
男人嘿嘿笑着,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咋的,刚才舒服得直叫唤的不是你啊?”
他倒忘了,之前王雅丽收钱,口活儿的可是两份,周向红那份根本就没兑现。
王雅丽心知肚明,只是不说,乐得白捡便宜,笑嘻嘻的把男人送了出去。
转过头来逗周向红:“行啊姨,没看出来呀,一开始我还怕你不适应啥的呢,结果你挺……”周向红大窘:“这死丫头快别说了,羞死个人……我咋感觉咱整了挺长时间呢?”
王雅丽一撇嘴:“嘁,他吃药了呗,我一搭手就感觉出来了。还行,总算咱俩没白忙活。”
说着把钱掏出来分给她。
周向红没做口活自己是知道的,因此坚持只要二十五,被王雅丽硬把钱塞进了兜里。
虽说这不要脸的勾当自己是彻底上了道,但至少钱是实在的。
这样下去只要自己坚持,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麻烦。
她是打定了主意,自己这是迫不得已,将来只要攒够了钱,就收手不干。
更何况,刚刚她还得到了一次高潮。
尽管男人只是用的手,但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很让人感到愉悦,以至于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
王雅丽看她潮红的脸,想起最后周向红下体被男人抠弄因而颤抖的事,于是又叮嘱她:“姨,那啥,干咱这行,尽快能给他鼓捣射了就行,该忍的时候得忍忍……习惯了就好,要不一天到晚的还不得累死……”周向红又是一阵窘迫,知道自己的状态被她看着了,于是支吾着表示知道了,自己以后注意。
她也后悔,怎么一冲动就主动让男人那样玩弄自己,下次万万要克制。
但这是理智时的想法,等到不理智的时候,谁知道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