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话留着进审讯室说吧”
沈舟决有意地扯了一下镣铐,加快脚步,姜池被拉着走像拖地,“你凭什么带我回来警局。”
他一言不发,一路沉默走到审讯室把门甩上关门,解开两人唯一关联镣铐,他将姜池双手扣上镣铐:
“去椅子上坐着。”
沈舟决走过去旁边打开录像机对准审讯桌和两张椅子调整好视角。
他落坐在椅子,姜池不愿坐下。她发自内心厌恶审讯室。
另外一个人在审讯室,逼供唐棠被迫承认罪行在牢里面蹲三个月,这辈子她难以忘记这段委屈。
“我不坐,你们就会冤枉人,我不要接受审讯。”
姜池一屁股坐在地,双手被镣铐铐紧放在大腿中间,双臂夹紧胸部可爱的兔头频繁冒出。
沈舟觉微不可察喉结滚动,“我冤枉你什么,我还没开始审你。”
“就是你们的人冤枉我。”
姜池提起声调话语掺杂着破音,分不清是哭腔还是动怒,她不想再说话,陷入沉默之中。
“说话要讲证据的,我是我。”
沈舟决眼中淡漠动了动神。
她曾经就读于上城区警校,差一步之遥得到毕业证书,确实没理由跑去犯罪坐牢三个月,抛弃一片光明前途陷于暗无天日之中。
他用力敲了敲桌子,他的指节修长分明:“你为什么在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