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一个人,龙骑一方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了,九平小寒以前是什么实力大家都很清楚,不过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居然厉害到如此变态的程度,这,这明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龙骑等人还在发呆,明教方面却又有声音嚷了起来,只见挠挠在场边跳脚大叫着:“九平小寒,你这个死孩子,你长得是猪脑子啊!不去打人你和那把破刀较什么劲?已经两招了,你个傻缺(注1)!”
九平小寒扭回头去咧嘴一笑:“什么啊!别看他长那么大个,其实还没他的刀结实,对付他,瞧瞧他现在这个样子,一招足够了!”说罢转回头一看,果然,**还和一个呆头鹅一般,双眼无神,面无表情地傻立在那里呢!
九平小寒眼色一凛,双臂一振将两节断刀远远地抛了开去,接着右爪疾风电影般地向**抓了过去。早在他甩刀的时候龙骑便大喊了一声“**小心”,而**也在这一声中回过神来,虽然没有彻底清醒,但还是本能地向后疾退,但他的身影刚刚一动,便觉脖颈上一紧,呼吸顿时困难起来,接着,九平小寒那挂满寒霜的面容出现在他视线之内,耳朵里传进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哥们,人一生最失败的事情,就是站错了队!”最后一个“队”字的声音一落,**就感到脖颈周围一股巨力向中间箍了过来……
喀!一个不算太大但是颇为清脆的声音响起,**那颗硕大的头颅向旁边一歪,接着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从擂台中间消失了。
九平小寒微笑着向擂台外走去,明教方面自然是欢呼声和咒骂声同时响起,欢呼声自然不会献给九平小寒而是献给赢到手的雪花纹银,可那咒骂声却全部都落在了他的头上。
龙骑一方人人面如土灰,三招,真的只用了三招,而且是轻描淡写举重若轻的三招,十一人中实力排在第三位的**就被秒杀了,而对方额头上居然连点汗星都看不到,这,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啊?龙骑此时心里突然泛起一个念头:如果对方这十六人人人都有不弱于九平小寒的实力,那么即便自己带齐了一万两千人上到山顶,恐怕也会全军覆没吧?那么对方所谓的设计消耗自己的兵力就纯粹是为了逗自己好玩的了?
愤怒、羞愧、恐惧将他的心脏添得满满地,然后随着心脏的每一下搏动,这些负面情绪就在他身体内外四处游走,让他身躯僵硬四肢冰凉,看着对面似笑非笑的小苦,龙骑心中只有两个字:害怕!
就在龙骑等人还在失魂落魄中沉浸的时候,擂台上已经又站好了一个人正在大声喊叫着:“好了好了,不要在那边发呆了,这次轮到谁了?赶紧上来,速战速决,我的时间可宝贵的很呢!”
龙骑朝擂台中央望去,待他看清了那人面貌的时候,眼神里的恐惧和害怕潮水般地褪去,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和愤怒,能让龙骑如此的人,自然只有我们伟大的卧底——欧阳爵同志了。
欧阳爵大马金刀地站在擂台中央,左手叉腰,右手持着蛇头杖向龙骑等人的方向指指点点,嘴里不停叫嚷着:“喂!那个小个子,别东张西望了,说得就是你,***,你不是第二场的吗?对手就是我了,快上来,抓紧时间!”
欧阳爵所指之人叫做流星浪子,本是一个小帮会的帮主,无奈被龙骑吞并后,看他手底下颇有点功夫,便让他当了杂牌千人队的队长。这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胆小之人,被龙骑吞并的时候心里就打了混日子的念头,再加上刚才看到九平小寒的神威,早就心灰意冷。此时看到站在台上的欧阳爵,脑子里自然浮现出刚才被欧阳爵偷袭致死的四人的惨状来,顿时肝胆俱裂,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转身便向山下跑去,边跑还边拖着哭腔喊道:“我不打了,我不打了,我退出还不行吗,我退出还不行吗?”
这一下不止是龙骑等人了,就连明教众人都傻了眼,欧阳爵呆愣愣地站在擂台中间,舌头杖举也不是落也不是,隔了半晌才挤出句话来:“这他娘的不是瞎扯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