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欧阳爵干笑一声,上前一步说道:“龙兄,这个事情还是我来和你解释比较好,唉!瞒了你这么多天,兄弟我实在是心中有愧啊!”他嘴巴上说有愧,但是看那笑嘻嘻的表情,实在找不出来那“愧”在哪里。龙骑看到欧阳爵,嘴唇嗫嚅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静等着对方的摊牌。
“龙兄,此次你带领这一万两千多名绝顶高手来攻我光明顶,实在让我们一干人等的脑袋大大地痛了几天,因为,您可能不知道,咱们明教说起来好像挺吓人,占着这么大一座山头,可是手底下的小弟满打满算也就一万刚刚出头,而且还分成五旗扎守在五个地方。你别看咱家在明教好像位高权重的样子,其实都是花架子,至少这改动地图布局的权利就没有,所以说只能以五支两千人的小部队分批次地同您的过万大军过招,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啊?”欧阳爵说到这里还仿佛心有余悸地在脸上露出点惊恐之色来。
而龙骑听到这里也咂摸出点味道来了,他颤抖着问道:“这么说,这么说,你,你……”
欧阳爵咧嘴一笑:“不错,兄弟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最后还是老大英明,决定来一招以虚击实瞒天过海,就赌你们不知道明教的底细,派了我这个在江湖上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家伙打入你们内部,用真假夹杂的情报博取你的信任,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你还真相信了我那通五行旗从敌人身上摄取五行之力的鬼话,每次都只派2000人上阵,***,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要是你哪怕有半点怀疑,在某次战斗中多派那么一两千人上去,恐怕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只是你们区区11个人了哦!”
龙骑脑中一片眩晕,身子也忽悠悠地摇摆起来,幸亏身旁的**一把扶住才没有当场仆街,他摇摇脑袋,迫使自己清醒过来,指着欧阳爵颤声问道:“照你的意思,那五行阵不是什么遇强则强了?”
欧阳爵没来得及说话,九平小寒跳了出来,撇了撇嘴说道:“猪就是猪,五行旗要真那么厉害,现在天底下早就是明教一家了。什么遇强则强?那五行阵发动的确需要五行之力,但是那五行之力必须要五行旗教众平时慢慢积攒才可以的,就两千来号人能攒多少?上阵以后放几下就没球了。这话也就你会信,妈的,我本以为你能在武林大会上阴了苦哥也算是个人物,谁知道长了这么一副瘟猪的脑子。早晓得就不压你了,害得爷爷把攒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本一下都输了个干净,你说,这下让我拿什么去向小敏家里提亲,***,人家可是王府,彩金不是一般二般的吓人啊!55555,我可怎么办呐……”
“砰!”一声闷响,九平小寒应声而起,向前飞趴了出去,接着呈一大字平铺在地,屁股上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43码脚印。小苦走上前来,摸了摸鼻尖,支支吾吾地说道:“龙盟主莫要听他胡言乱语,这家伙最近发花痴,说出来的话是信不得的,我们明教教规森严、纪律严明,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聚众豪赌的事情呢?更何况我们这些教中的重要领导。所以龙大盟主你切切不可往心里去啊!你们几个还不把这小子拖下去?”最后一句话却是扭回头去说的。
立时上来几人将九平小寒揪了起来退回队列中去了,可是小苦这摆明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怎么可能让龙骑等人相信?这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们:我们就是拿你们打赌来着,我们就是赌你们是否长了猪脑子,怎么着吧?
都是江湖上混的,都是一方高手,打架输赢是常事了。真刀真枪地打不过,可以原谅;阴谋诡计阴不过,也可以原谅,但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又输阵又输人”啊!你们比我们强,没什么,可是也不能这样看不起人吧?拿这一大票高手当赌局,***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这叫龙骑的手下们怎么接受的了?再一联想到港商山石小苦做个奇怪手势接着欧阳爵突然发难随后一大票人叫着嚷着要赌债的情形,龙骑这边十一个人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渐渐地发展成11个黑脸包公矗在那里喘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