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差点大惊失色,自己居然会同情起自己的死敌来?而且还是在这关键的一场比赛当中?这简直有点不可饶恕的味道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眼底的痛苦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那绝对是心底感觉最真实的反映。
我们苦巨侠不是一个滥好人,确切点来说,他还是基本上能够作到“对同志如春天般温暖、对敌人如冬天般寒冷”的基本要求的。好象他走在街上看到一个四肢健全的乞丐时,虽然会掏一两枚硬币,但是心里不免要厌恶这个家伙不自食其力,所以他也同样相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条金规玉律。
但是,无论他曾经多少次在施舍完乞丐之后紧接着便被一股浓重的上当受骗感所包围,却也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痛恨过自己所谓的“假冷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在看到对方眼底的那股痛苦之后,手中的宝剑实在是太不听招呼了,好几次他明明从小舞蝶的剑招之中发现了破绽,而且他也绝对相信自己有能力让手中长剑在那破绽里**从而一招定胜负,但是,待那一剑刺出后他才悲哀地发现全不是那么回事,手里的长剑在破解了对方的攻势之后,说什么也无法继续向对方的咽喉心口招呼了。
冷汗在小苦的鬓角流成一线,小苦感觉自己就好象中了魔咒一般,现在,他的口舌都感觉到干涸了。而看台上也已经是闹翻了天,只要长了眼睛而且近视度数在800度以下的人们都看出不对劲了,虽然人民群众对小舞蝶的实力有所肯定,但是,却没有想到局面会成这个样子,小苦竟然被小舞蝶砍得只有招架之力?这就好象,好象,好象看到巴西足球队被中国队压着狂轰滥炸一般,太、太、太不可思义了。小舞蝶再牛也不会牛成这样吧?
于是,看台上便想起了乱七八糟的喊声:
“假打,假打!黑哨、黑哨!反对假打,反对黑哨!抗议假打,抗议黑哨!”观众甲举着一面大旗高声喊叫道。
“嗑药了嗑药了,那个女的嗑药了,查她的尿,查她的尿!”观众乙趁观众甲换气的工夫马上扯了一嗓子。
“会不会是小苦被人下了巴豆?我记得好象以前意大利那边踢球的搞过这种事情。”观众丙单手托腮,边捋胡茬子边深沉地自语。
“靠!人家才不会用巴豆这种低档货呢!你省省吧!”观众丁从旁边探过头来不屑地反驳道。
“妈的!巴豆怎么就低档了?好歹也是纯绿色食品,效果好,副作用小,完了以后还不好检查。”观众丙愤愤然地回击。
“切”观众丁继续不屑:“我还是觉得西药好!”
“中药好!”观众丙捏起了拳头。
“西药好!”观众丁握住了刀把。
“中药好!”观众丙的拳头举了起来。
“西药好!”观众丁的刀光泛了出来。
唰~~~观众甲将手里的大旗隔在丙丁之间,大喊一声:“停!”接着若有所思地看着看台上缓缓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据我观察,小苦的情况应该是……”
“中西结合!!”观众乙从他背后冒出头来大喊道。
………………
小苦自然不是吃了什么“中西结合”,他只不过因为看到小舞蝶的眼神之后有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直觉,他直觉地认为,小舞蝶身上必定藏着什么秘密,任何人都不为所知的秘密,偏偏还就是和当前形势极为有关的秘密。
“嘿!我说小红姐姐,这又不是生死擂,用不着这么玩命吧?”小苦格开已经刺到自己喉咙处的一剑后边向后急退边说到。
小舞蝶听到此话,眼神一凛,狠狠道:“你终于认出来了吗?”
小苦苦笑一下道:“其实我早就认出来了,不过打死我我也想不到你居然真狠得下心把自己搞得如此面目全非,这得遭多大的苦啊?”
“哼!”小舞蝶从牙缝中挤着说道:“苦?比较起你带给我的痛苦来说,这点痛苦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小苦心底里冒出一大串问号来:“我带给你的痛苦?这话从何说起?小姐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是你设计陷害我,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