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凭着稀薄的月光你还是能够分辨出来这十五个人的不同之处,那就是这十五个人身穿的斗篷虽然都是一般式样,但是颜色各不相同。面对厅门的正位上所做那人,身上斗篷乃是通体明黄,而他的左手边八张椅子除了第三张空着之外,其余几把椅子的主人衣着颜色依次是:黑、白、(空)、淡黄、淡黄、淡黄、淡黄、淡黄;右手边第一张椅子无人,后面依次是紫、金、银、绿、蓝、红、土黄。
只有一笼月光照射的空旷大厅,十五个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这般景象无论任何人第一眼看到都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吧?可是,如果你在这大厅里稍微多待那么几秒钟,那么你就会发现,这里的气氛并不是象你看到的那么诡异,相反还有点其乐融融的味道,因为,那十五个人正以一种非常轻松开心的语调在交谈着,不时爆出几声轻笑。
“喂!我说你们几个,愿赌服输,快点拿钱,快点拿钱。”右边最后那把椅子上的人突然跳起来,边大声叫唤着边将手指对着几个人轮流点过去。这人身上穿的是一件土黄色的大袍子,胸口处绣着一团红色的火焰的标志,而火焰的中间则是用土黄色丝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土”字!如果你细心一点便可以发现,这人的装束同昨天埋伏恋恋风情的厚土旗一般无二,而他的声音,则同那个最后感叹过恋恋风情几句的男子一模一样。
他叫嚷完的时候手指正好点到石桌对面正对着他的那人身上,那人苦笑一声,将手伸进袍子里边掏边抱怨道:“你说这不扯吗?龙骑这小子不是挺精灵的一个人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欧阳给忽悠了?”
他旁边一位同样一边掏钱一边接口说道:“是啊是啊,就欧阳那烂演技,在座的随便挑出一位来都比他强啊!居然也能把龙骑给蒙住,他娘的,这下欧阳那小子回来以后不定要牛成什么德行呢!”
“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小母牛打倒立呗!”最上首的那人叹道,他已经将钱袋摸了出来,接着掏出一大把银票,竟然都是一万两一张的大票子,他一张张地点着,从那颤抖的双手来看,这一铺肯定是输得肉痛之极了。
“小母牛打倒立?此话怎讲?”讨赌债的那位好奇地问道。
上首那人已经点完,将居然有两指厚的一摞银票扔到讨债人面前,然后不屑地从鼻孔里喷了股气,说到:“连这都不知道?牛逼冲天呗!”
大厅里一阵沉寂,数秒之后爆出一阵哄笑,尤其是讨债那位,好不容易才从桌子底下爬起来,指着上首那人笑道:“唉呀!哈哈,老大,哈哈,不愧就是老大,哈哈,这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哈哈哈!”
几乎所有人都笑得东倒西歪,偏只有身着紫色斗篷那人非但没有笑,居然隔着一张椅子将手探到上首那人的肋下死命掐扭起来。这一下本跟着众人哄笑的上首那人,喉咙里就好像按着个阀门,笑声瞬间变成了惨叫:“唉呀我的小姑奶奶,你下手轻点,轻点!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我,我错啦~~~~~~~~~~”
这下那人才恨恨地收回手来,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虽然怒气冲天,但是那声音却非常清脆悦耳。
上首那人倒吸着冷气,将手探到肋下不停地揉着,过了半晌那股剧痛才算稍有缓解。而其余众人依旧嘻嘻哈哈地盯着他笑个不停。这人有点恼怒,重重咳嗽一声,喝道:“好了,说正经的,现在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下面商议下一步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