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道:“什么事情能躲过你这猴精的眼睛,我自七岁就开始习武了,我师傅也是一位世外高人,恕我不便透露他老人家的身份,但我对你和简姑娘觉无欺瞒之意。”
小苦道:“如果你想瞒又怎会刚才施展你的轻功,但我看你的身手不在我之下,按说江湖上有你这样一个人物,我不应该不知道。”
景月笑道:“我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只是游历山水,山野隐客一个。”
小苦道:“但你对江湖上的事情可是知道的不少。”
景月点点头道:“不错,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江湖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尤其是这几年雪域剑府纷争不断,傲天海阁野心勃勃,还有卧薪尝胆,静待时机的铁血和明教,关于这些我都了解一些,只是我对这些江湖杀戮很是厌烦。”
小苦笑道:“看来你知道的不但不少,而且很详细,不知你对这些有什么看法?”
景月轻笑道:“无非是权力倾轧,满足了少数人的虚荣心罢了。本来雪域剑府各占一方互相都有所顾及,倒显的有几分安静。但我看傲天海阁近来暗中调兵遣将,如我所料不差,不过数月傲天海阁必会联盟雪域反戈一击,一来可瓜分雪域实力,二来可打击剑府,地狱金之志不在当年的官府姜尚和圣剑小寒之下。可惜,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仇恨和无辜丧生。”
小苦心中一凛,心道这人心思之细微,洞察之准确端的厉害,听他说到后来,小苦微感不悦,说道:“傲天海阁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避免再受战争之苦,难道这也错了。”
景月微微一笑道:“自古以来,凡有霸王之志者无不为自己冠以正义之辞。但成者为王败者寇,又有什么对错是非之分。”
小苦盯着景月看了一阵,叹道:“若是与你这种人为敌,委实有些危险。”
景月笑道:“即使有这可能,我和你也只能是对手,不是敌人。”
小苦道:“对手和敌人又有什么分别?”
景月道:“对手者,为谋分利而争端;敌人者,不共戴天而仇恨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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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苦正想继续说下去,忽听房内简丹大声道:“什么人!”紧接着如烟的声音大叫道:“蛇!”小苦和景月刚站起来,就听“轰”的一声,一个人从茅屋顶上冲出。
小苦一运内息,便觉得混身无力,猛想起刚才闻到空气中那股芬芳,暗道不好。
冲出来那人一落院中,挥手就是一刀砍向小苦,景月一把将小苦推开,反手出掌,拍向那人。
只听房门砰的打开,简丹从里面跃出,却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尤自叫道:“有毒!”
那人被景月一掌击来逼退一步,月光下看见了景月的脸忽然“咦”了一声道:“你”正好如烟从屋里跑出,那人抓住如烟飞身而起。景月叫道:“那里走!”跳起来抓住那人的足踝,用了一拉,左手抓住如烟往外一扯。
那人手起刀落,想要逼景月收手。没料想景月右手松开他足踝,运掌成刀,劈向对方腰部。左手竟似任由那人去砍。
那人眼看刀要砍上,忽然刀势顿住,左手反掌已经松开了如烟,正拍在景月的掌上,借势而起,隐入山林之中。
简丹和小苦对望一眼,劫后重生,心里都同时在想:“好险!”
四信任的危机
这一战,三个身怀武功的人全部受伤,简丹和小苦不得不用尽全身内力逼住毒气,景月和那人对了一掌后连着吐了几次血显然也受了极重的内伤,只剩下个一点功夫也没有的如烟。
那对老夫妇当时也中毒,他们不比这几个人身怀武功,当时就一起去了地府。
简丹和小苦躺在两张炕上,景月还勉强可以动弹,硬撑着去帮如烟做饭。等他出去,简丹压低了声音道:“小苦,我觉得这事有蹊跷。”
小苦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都中毒,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尤其是景月居然还可以出手。”
简丹摇头道:“他也中毒,只是因为内力深厚所以抗住,不然和佩刀对的那一掌他根本不会受伤!”
小苦道:“那人就是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