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佩用梳子梳了梳自己的粉色飞机头。
“哎呀哎呀~话可不能这么说,作为阿布卡多的棉花糖女士,你其实还是很有实力的,我这不是想着说不定这位来自帝序的恶之主稍微逼迫你一下,能给你逼出一点动力来吗?
谁知道你现在真就这么弱呢,不过我倒是看得出,这位帝序的阿尔托斯并不是和传闻中一样的嗜血。
你看,你这不是还活着?”
棉花糖女士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我活着还真是抱歉啊,但也的确,他没想杀死我。
但更准确的来说,是他压根就没想把我作为值得一战的敌人,从始至终没有提起战斗的兴致。”
“嘛~毕竟你就是个棉花糖嘛,对了,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强?”
“......很强,起码他的伙伴,都很强,不过...我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棉花糖女士抿了抿唇,一边制作着奶油蛋糕,一边收敛着自己完全是为甜品工坊的列车。
两道通往荒原的虚无出现在二者之前,显然是已经准备离开这一站。
“哦?什么违和感?”
斯塔佩来了兴趣,这位语气软弱的棉花糖小姐虽然列车等级不高,但在阿布卡多中也属于受人尊敬的类型。
他与她并不熟络,所以作为同一个组织的成员,到了同一站里,也未曾谈过任何合作的事项。
棉花糖女士略作思考。
“年轻...”
“什么意思?”
“即便有着那张名为傲慢的恶魔牌,可那在荒原中的行进所留下的那如同树木年轮一样的痕迹也是不会改变的,无论是他的列车,还是他自己...
进入荒原开始前进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年。”
咣当——!
斯塔佩手中的梳子掉到了地上。
“也就是说,他是上一批次的新人?这也太变态了,啧啧啧,不过运气不错,竟然知道了这种消息,回去告诉会长老大。
咱们组织里说可也有不少上一个批次的,说不定能搞到他的真实身份呢。
靠,说话这一会儿又锁了我五百点精神上限?这鬼地方真恶心,我先走了!”
列车离站。
棉花糖女士也同样如此。
但,她其实说谎了。
“五年...不...”
虽然实力弱小,在阿布卡多的顶级列车长中都属于最弱的那一档,甚至鲜少会自己去攻略站台。
可能够在阿布卡多立足的她,自然也拥有着名为“天赋”的力量。
她,可以看到时间。
仅此而已。
不算特别,甚至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来烤面包的时候不用掐表。
但唯独看清楚任何存在的“时间”年轮这一点,或许也有其他列车长可以通过模组或是权限看到,但拥有“天赋”的她,却从未出过错。
“不到两年...列车也是新的...也就是说,阿尔托斯...他和那个叫做叶七言的人一样,都是这个批次的新人...吗?
黄金时代...
一个恶魔,一个灾厄...还有一群正值巅峰的强者,怪物...
啊,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呢?
好可怕,好可怕~”
她如此碎碎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