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除了正常的去狩猎砍柴以外,他居然开始教导我一些武功,用了一根有些重量的木棍。
“这枪法的要领,是刺和挑,你虽然力气大,但还不够灵活,这个挑的动作,有些僵硬。”他在那里替我讲解着。
自小我对这个也确实有兴趣,如今有人愿意教导,而且还很厉害,自己也是有心的认真学习:“好。”
“对,就是这样,再加大力度。”他对着我说道。
后来,他又教导了我一些弓箭的技巧,比起我爹还详细的教导我如何发力和瞄准。
这个更是用心学习,毕竟是可以吃饭的技能,在他的教导下,我也开始用起了那硬木弓,果然现在可以很好的掌握用它的要领。
因为项辛过年也并没有打算回去,自己也不好把他往哥嫂家带,也就自己置办起年货,在自家吃了。
得知他今年才十八岁,居然比起我还小三岁,是我没有想到的。
除夕夜里,与他一起放了炮仗、吃过年夜饭,就直接又回到床上相拥在一起。
现在我们就和之前的张恒哥一样,都是互相有来有回的做着,他被我压在身下的次数还是要多一些。
但他似乎是很喜欢被我舔舐的感觉,开始做之前要舔他的后穴,做完后,还要替他的鸡儿吸出来,这个时候,一般比他自己射的要多许多。
就这样,我们一直过到了元宵临近,终于是有小厮寻他来了。
看着小厮的打扮,也知道他身份的尊贵,能有这番体验已经很好。
最后我们只是互相抱了一下,互相到了一声珍重,剩下的就谁也没有多说了。
望着他骑着骏马离去的身影,回头看我嘴角的笑意,自己的心,似乎有些空落落的。
(后记)
我还没有等到温甲的私塾开堂,却先得到了朝廷开始征兵的事情,抽签却抽到了我哥。
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与他和我的签对换了,他毕竟是三个孩子的爹,嫂子和孩子离了他,这家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来到赵员外家里,与温甲打过招呼后,也就不敢停留的收拾细软离开了。
自己拿着参军令,很快的就到了县内的征兵处报了名,却是见到从别的地方赶来的张恒哥。
见到熟人,还是有些开心的:“怎么张恒哥也来了?”
“唉,在家里被逼着相亲一个月,我都快疯了,干脆借着这次征兵,直接提我侄子出来了。”他的口气,颇为风轻云淡。
我们才刚刚进登记处,却是见到了一身胄甲的项辛,对我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