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将弓放好:“其实我来,是想问些事情,你当真能射而不软,持续久战?”
“嗯,或许与我经常食用动物的补物有关,射完后,不会立即疲软下去。”
“还有这书中,所说的几个姿势,我也有考究,这撞钟一姿势,举起容易、可进洞,真有如此简单?”
“能找对位置,就不难的。”
还有书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因为是我经历过,倒是没有忘记,只是回忆起,实在是有些羞耻。
烧的火烫的脸和耳朵,在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中,将头低下,心跳越来越快。
自己见他的问题差不多了,也赶忙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他们两人走之前嘱咐我说,别将此事外传,怎么自己倒是说出去了。”
“哦,那天我见他们出京,正好回来时也撞到,不出几日,就得了那本书,却是没有见他们两人购买。本还想着将书送与他们,可见他们已经有了,喝了几杯酒,从只言片语中,才知道了这事。细细盘问下来,他们才道出详情,里面两个公子,就是他们两。”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起来,他们找小官,多半是泄火,这次倒是肯委在身下。”
如今又被证实自己心中所想,又不忍的开心了起来,可也不敢太表现出来:“我不知。”
“行了,此番出来,也解了一些疑惑,这里既有弓箭,你又是猎户,可愿带我进山一趟。有些时日未练,不知道我的箭法,退步了没有。”他似乎是见到弓来了兴致。
“可以。”我将两把弓拿了下来,又带了上了猎叉。
“对了,我叫项辛,还不知你的姓名?”他回头对我问到。
“我叫季汕。”自己隐约记得,京里有为将军也姓项,还是张恒哥与我说过的。
进山路上,我们也聊了许多事情,他逃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家里在年下帮他寻亲事,所以才逃了出来。
之所以来找我,是因为那两人话只说了一半,多的不肯透露,还有许多许多不解之处。
如此两项原因,才来找上我,看着他似乎还有话说,但却看向了别处,不想看我的眼睛。
他会不会也想来体验一番,但立即又否决了这个想法,他看起来和张恒哥一样,大约并不会想被压在身下。
这次狩猎,我也认识到了他的实力,那张硬弓射出的箭,可以直接穿透猎物,小猎物更是直接被定在地上。
太阳落山后,天气也开始冷了起来,我们也弄了不少猎物,一起下山回家。
这次也是张恒哥走了之后,我难得的开火做饭,好在手艺也不差,去哥嫂家拿了快豆腐,弄了青菜和炖的野味肉,也是够两人吃一顿的。
他的饭量比起我还大不少,又烤了两个饼子,他才堪堪满足的表情。
“那,你今晚住哪?去镇上找个客栈?”自己问到这的时候,又开始害羞起来,口气都缓了不少。
“你当真不知道我来此的第三个用意?”他的口气,也是压低了声音问像我。
自己一阵紧张:“你看着,不像是会躺别人身下的。”
“确实,但对于书里的事,着实心痒难耐,很想见识一番。原本想拉着他们两再来,可他们说被肏过后,屁股回去疼了半月有余,又遇到年关将至,实在是有心无胆。毕竟我是逃家而来,也不好找别人,也就亲自前来了。”他认真的眼神一会看向我,一会又看向别处。
听到这,自己也面红耳赤起来,又想起他的那铁牌,生怕得罪:“可,你是有身份的人。”
“哈哈,那钟凌可家世虽不比我,还是说,难道季汕兄弟看不上我身材,喜欢他们那、那肉有些多的身体?”然后又看向了炉子的火堆:“而且,我比他们的身子还要干净许多,我还都未经过那些事情。”
“没、没有,你的身材很好。”实在是找不到说辞,他话都说道此,我只能抓着头,点了点:“我、我答应。”
回到房间,他直接抱上了我的身体,暖呼呼的、很舒服。和外面冰冷的空气有着明显的差距,而且他身上的手感很好,毛也很顺滑。
看着很的表情,似乎被我揉的很舒服,见他下半身还没有脱下,自己也很乐意多揉揉。
这手感实在是太棒了,比起我肌肉,他的似乎更加活络,先会比较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