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向温甲,他笑的很开心,就知道自己没有犯错,我也有些开心。
“最新的文稿,已经交给他们一起带去,希望能赶上过年这波热卖。”温甲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真是多谢季兄弟。”
见他们已经离开,也终于是敢问出之前的疑惑:“我有个疑问,我觉得他们好像没有,或者没有做过多少这种事情。”
“哈哈哈,这是自然,平时他们想要出府都难,怎么会有那么多体验机会,尤其是那位钟凌,家风甚严啊。要不是这次借着来看产业历练的机会,怕也是出不来的。”他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回私塾,今天已经开学了。
张恒哥戳了戳我:“好了,别惦记着别人的大屁股,陪我一起去买菜吧。”
“好。”自己点了点头,跟上张恒哥。
【一个多月后】
临近过年,私塾也放假了,温甲干脆跑去赵员外家吃住。
自己往赵员外家送山货的时候,有见过,日子过的不错。
虽有过招呼,可总比不得私塾处自在,寒暄了几句,交代我去帮忙打扫那屋子,也就没说更多。
等我回来时,正好遇到,张恒哥收到了传信,说一外镇的亲戚,喊他一起回去过年。
他送走了传信人,有些无奈的看向我:“看起来,我没办法在这边过年了。”
“张恒哥,这亲戚怎么又会找上你?”明明之前住在朋友家打地铺,也没有管过。
张恒哥也是有一脸无奈的表情:“他是族里的长辈,不管什么理由,大抵就是相亲的事情,还是得回去,若是来不及回来,温甲那边,你去帮我说说。”
“那你还回来吗?”自己也有点着急,他要是走了,还是很不舍。
“一定会的。”张恒将我抱住,蹭了蹭我的脖子。
自己帮他准备干粮和行礼之后,眼看这日子又回到了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有些落寞。
好歹是哥嫂见我家里又是一人,多做了我一份饭。
因为自己给哥嫂的那二两银子,也是让他们家今年好过一些,几个孩子都添了新衣,给我准备了一份。
这段时间,年下的野味卖的贵,自己一人倒是捕获了好些猎物,又攒下了一笔银子。
还在街上,这货就被其它的员外抢走了,才想起答应要帮温甲区打扫一番私塾。
自己又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用钥匙打开了门,里面没有多脏,但年前要清洁一番,还是需要的。
就在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一牵着枣红骏马的黑熊兽人、站在门口。
他剑眉星目,身体虽小,可身上的衣服,掩盖不住他的壮硕,肚子被这衣服勒的倒显得有些胖、屁股也是。
腰间有配玉与铁牌,足下也是长靴,定是有身份的。
自己上前行了一礼,有铁牌的人,身份定是不低:“大人,温先生现在赵员外家。”
他在那并没有先开口,而是打量着我,好看的蓝色瞳孔似乎带上了笑意。
又看了一眼外面,咳了几声开口:“那个,就是你和钟凌、汪孔两人战至天亮?”
我顿时一阵脸红发烫,不禁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听到他的咳嗽声和递过来来的书籍,我才回过神。
确实是温甲给我说的名字,这几个字还是认识的《壮勇猎户一夜春》:“这、这,那个,我。”
“咳咳,我心中有疑惑,只是说这书、他两透露说是实记。之后他们两就没有多说,虽看过不少类似的书籍,可敢说是实记的,这还是头一遭。”这有些低沉的嗓音,似乎与他的年龄有些不相配。
既然都能找到他们两人,自己也没有必要隐瞒:“却实是温先生在旁记录了一夜。”
“我赶了一天的路,能否先讨碗水喝?”他看向了后房那边,肚子还传出咕噜的声音。
“去我家吧。”好歹是来寻我,也不能怠慢了。
我将他带到我家,给到了杯冷茶,又烧上了炉子,拿了些果子和吃食。
他也是不客气的吃了起来,见外面的马已经绑好在柱子上,去哥哥家找了些草料,给喂了。
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看我父亲的弓:“这硬木弓倒是不错。”
“这是我爹爹的。”自己也是到了十五岁,才能拉的开,见他能轻松的拉开,还是有些意外。
“令尊不在家吗?”他有些好奇的在屋子里看着。
“他已经过世了,本有个同住的义哥,现年下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