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摆弄着塞西莉亚的四肢为她穿好裙子,又用一条干燥的毛巾擦拭她的湿发,手指在发间穿插,偶尔还会转身低下头亲吻她的锁骨。
“妈妈,妈妈……”
“妈妈……”
雪莱吻得意乱情迷,眼尾泛起情欲的薄红,他将头埋在塞西莉亚颈间,嗅着她发间自然的清香。
缠绵黏腻的话语从喉间吐出,雪莱搂紧塞西莉亚的身体,急不可耐地扣住她的手掌,而后却起身退后,等下床关掉暗淡的灯光,才又重新走到床前。
视线里一片黑暗,温热的手掌游走在身体各个角落,塞西莉亚靠着墙半躺,身上裙摆被撩到小腹,有吻落在了她的大腿根,有的则在更深处……被口交的触感密密麻麻,指尖微颤,她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忽然想到怀孕的艳母刚才垂下的两团饱胀的雪乳。
他低下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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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雪莱想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傍晚。
那时傍晚的风消了燥热,从天际徐徐吹过,沁人的凉意随风而来。赤金色的霞光洒满静河私立高中的每个角落,将一切都渡上一层柔光。
雪莱穿着一身宽松的黑白风衣,走出教室的少年虽然面露疲惫之色,却依然身姿挺拔朝气昂扬,如同一棵向上生长的白桦树。
一路走到教学楼底,就在楼梯间转弯之际,雪莱察觉出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目光无比凌厉,犹如滚烫的岩浆,哪怕自小被无数的目光注视,雪莱也从未感受过这样轻佻、让他浑身难受的目光。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梳着一头金发的青年男性,鼻梁高挺、眼瞳很浅,他拨弄着修长的手指,看上去漫不经心,一件白色的外套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他看到雪莱发现了自己,伸手冲着对方打了声招呼。
“怎么,小雪来,我是不值得你打招呼吗?”他的话语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为什么他会来?
雪莱心中生疑,却还是抬起头微笑着对他说:“主教先生,下午好。”
他转身想走,奥托却鬼魅般移到了他的身前,“我就这么被你讨厌了吗?小雪来。”
雪莱说不清对这个人的感受,照理说奥托这个地位的人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上人间,往往喜怒不形于色,而这位大主教却对谁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
看着天命大统领的笑容,雪莱觉得有点渗人。
“话说,你还没来过我家吧?我家还蛮大的,欢迎你来我家玩,玩累了就睡觉,没问题的”奥托眯着眼睛,目光灼灼让雪莱一阵恶寒。
“不,不必了,妈妈已经做好饭了。”
雪莱退后半步,警惕的望着奥托,像一只受惊的小羊羔。
“啊~塞西莉亚女士啊,她有说过我是个危险人物吗?”
“这倒没有……”
“那要不要陪我去喝一杯咖啡?新开的店,我请客。”
雪莱刚想拒绝,却听到奥托的下一句:“顺便聊一些你母亲的事情——你的亲生母亲。”
“…………好。”
………………
黑暗里几乎找不到方向感,像是有一只未知的可怖生物在她的脊椎上游走攀爬,神经被阴冷的寒气入侵,松垮垮地耷拉着,感知变得模糊不清。
粗糙硌手的麻绳被她扯了扯,卡在手腕上的绳结越发松垮,她咬了咬牙,不顾纤细苍白的手腕上磨出的条条血痕,忍住了沙砾渗入伤口的疼痛,使劲一扯,绳结一下子松开,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塞西莉亚喘着粗重的呼吸,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被嗅觉捕捉,可她不敢停歇太久,重新抓起地上麻绳打了个可以随时挣开的绳结,才从阴影下的死角里挪了出来。
这些天一些细微的杂音会把她从浅层脆弱的睡眠中唤醒,意识渐渐回笼,紧接着汹涌而起的逃生渴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她要逃出去!
光线昏暗模糊,脸颊起了热烫,在身体里疯狂地蔓延生长,那些人会隔三差五地用花园里浇花的胶管子给她冲水,洗刷着她的身体和周遭脏乱的环境。
冷水在这个湿气很重的阴暗空间里久久不干,水分沿着湿漉漉的发茬滴下,落在脖颈苍白的皮肤上,滑进了薄弱苍白的锁骨凹陷里,身子骨止不住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