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小心地朝着头顶脚步声传来的地方靠近过去,声音越来越近,从头顶缓缓降了下来,最后与她的高度几乎持平,她躲藏在黑暗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刺耳。
脚步声在离她最近的时候悄然停了下来,隐隐给了她一种与对方只隔了不过一堵墙的错觉,胸腔里的心脏撞得肋骨疼痛,她屏住呼吸,不敢留下一点儿她已经醒来的痕迹。
脚步声似乎停歇的太久了,塞西莉亚皱紧了眉头,湿粘的长发垂散下来,有些扎眼睛,她强忍着这具羸弱身体的各种不适,如同一头病入膏肓的雄狮,蛰伏在暗处,只为了搏出最后的凶狠一击。
空气在紧张的氛围里发酵得愈发粘稠,寂静又停歇了几秒,门锁里机关扭转的咔哒声突兀地响起。
门轴轻微转动,黯淡的暖黄色光亮沿着缓缓扩大的缝隙渗了进来,让精神深受折磨的黑暗尖啸着退缩到角落里,力量在肌肉里缓缓积蓄,呼吸停滞了太久的窒息感让塞西莉亚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哒!”
她隐约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了一双鞋落在了铺着白瓷砖瓦的地面上,她呼吸凝滞,力量在那一刻猛然爆发,她顶着肩膀使劲撞向了那个刚刚走进房间的少年。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橙花香味,几乎落实了她的猜想,熟悉的味道还是扰乱了她的心神,最后一刻她收了些许力量,单纯地以为这样就足以将毫无防备的男人狠狠撞倒。
塞西莉亚沉着脖颈,是看不见前路的殊死相搏,她几乎以为万无一失的袭击,落在对方的眼里不过是可笑的负隅顽抗,像是一只性情顽劣的小兽厌恶囚笼的束缚,哪怕撞得满身伤痕,依旧呜咽着可怜兮兮的嘤咛。
雪莱勾了勾唇角,对塞西莉亚的动作有些不屑一顾,手掌精准地抵在塞西莉亚的肩膀上,藏于宽松衣袖下小臂紧绷着优美的肌肉曲线。
他的动作了有几分系统性学习过的搏击技巧,微微错开身子就轻易地卸去对方自以为强劲的力量,下一就猛地将银发美妇锁在他的怀里,扣住对方的手腕,纤细的小腿陡然弓起,一脚踹在了塞西莉亚的膝弯上。
那一瞬快得几乎痛觉还未由末梢抵达至神经,雪莱忽然松开了手,怀里的温香软玉失去了支撑,跌倒在他的脚边发出痛苦地呻吟。
雪莱在美妇惊恐万状与不解的眼神里缓缓蹲下了身子,他的唇角始终挂着温婉柔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样暴戾的手段只不过是虚幻的错觉。
他伸手挑起塞西莉亚的下巴,指腹爱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妈妈……真不乖呢…你的表情我很不满意。”
雪莱轻笑了两声,语气里没有责怪的意味,他曾经天真地以为打破原来作为母子之间的关系也许会让他觉着伤心难过,可他发现自己错了,这样的强硬的占有同样能够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对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个毛孔,从肉体到灵魂,全部都是他的所有物,他会将这些东西束缚于几根绳索,自此牢牢掌控住对方的思想。
雪莱一面怜悯地抚摸妈妈因为痛苦而蹙起的眼眉,一面又因为忍不住兴奋而轻笑出声,心中某种不可名状的欲望在疯狂地生长。
“真可怜…我都心疼了……”
他把麻木呆滞的银发圣女拥入怀里,牙齿的尖利抵在了对方的后脖颈,湿粘滑腻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白皙的皮肤,留下道道暧昧旖旎的水痕。
“乖一点,以后…只看着我就好了。”
猎人终于扣动了扳机,给予了猎物致命一击。
…………
“雪莱,到底是怎么回事?快放开我……唔,好痛,你到底要干什么?”
聆听着身下美妇疑惑中带着愠怒的发言,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似嘲弄似满意的轻哼了一下,下一秒便用冰凉的皮质拷套锁住她的双手,然后,在塞西莉亚反应过来之前,为她戴上了漆黑的眼罩,夺去少妇的视觉。
“喂,雪莱,你到底怎么了?你给妈妈说,妈妈一点……唔呜呜……”
颤抖一瞬即逝,当雪莱的手指向小嘴伸来时,塞西莉亚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对方将一只镂空口球塞进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