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抱着枕头吓出一身冷汗，塞西莉亚轻拍他的背把他叫醒时，他的眼神还有些呆滞。
就用陌生中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她。
“妈妈。”
“嗯，是我。”
塞西莉亚温声回答，却见他一缩肩膀，避开她的触碰。
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
塞西莉亚不以为意，把空调毯给他盖好，“再睡一会儿吧，我去买点早饭。”
舰长把头埋在毯子里，不吭声。
好在塞西莉亚原本也没指望她回答。
这天是圣诞节，琪亚娜又在住校。
她不紧不慢地把窗帘拉开，又推开窗换气。
就着清晨的朝阳，把地扫了，拖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就着洗衣机的轰鸣，不慌不忙换了衣服出了门。
舰长把毯子移开，慢慢看了一会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隔着客厅，洗衣机运转的噪音，吵闹却也让人安心。
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紧跟着涌进一股热浪和烟火气。
食物的香气。
和塞西莉亚的脚步声。
这会儿终于找回脚踏在实处的感觉。
舰长低着头，慢悠悠穿过客厅，洗漱。
塞西莉亚在他身旁洗手，越过他的身体去够擦手巾。
她微带犹豫地拉住舰长，给了他一个带薄荷香气的潮湿的吻。
舰长温顺地任她吻着。
“清醒了？”
“嗯。”舰长低低应着，梦中的爱憎都已随现实的流入变得不那么鲜明。
“梦里的你真的很可怕。”
塞西莉亚平静地听他讲完，问，“要听我说实话吗？”
“什么实话？”
“首先你要知道，梦都是反的。所以，现实里其实是你对我欲求不满。”塞西莉亚一脸凝重，“平时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重口，居然想和妈妈连做六百次……”
塞西莉亚说着说着，嘴角弯成柔软的弧度。眉眼俱是得意，声气却很是无辜。
“而且，居然还想妈妈怀孕……哈哈哈哈……唔……唔啾……”
舰长羞愧难耐，直接吻住塞西莉亚堵住她的嘴。
“唔……哈……接吻技术越来越熟练了嘛……”早安吻让塞西莉亚无比受用，不自觉间已经拦住了舰长的腰。
“但妈妈也是会吃醋的哦……”她轻咬了一口舰长的嘴唇。
舰长吃痛，但没有松开塞西莉亚的唇，刚才的梦境太过可怕，让他对眼前这个真实的塞西莉亚有些恍惚。
拦着塞西莉亚柔若无骨的身体缓步移到沙发边上，一个失重，二人倒了下去。
塞西莉亚经不住娇哼出了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舔舐伤口时发出的呜咽，脊背上起了细密的一层汗水，被汗水浸染的额发湿答答地贴在脸颊上，她的抗拒如同泥牛入海般不起作用，倒陷在他的身下动弹不得。
舰长俯下身子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身上，鼻尖埋进她的银发里，轻不可闻地嗅了嗅，呼出的灼烫气息险些要烫伤颈侧那娇嫩的肌肤，泛起一片淡粉的情欲。
他忽然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妈妈，求你一件事……唔……”
“嗯……嗯❤️……唔❤️……你说……啾❤️……”
“今天可以不叫你‘妈妈’吗？就今天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