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舰长砰地一声甩上门,急不可耐地压上来,吮咬她薄嫩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吸舔,轻车熟路地解她大衣的扣子。
炙烫的呼吸打在她脖颈,他牙齿叼着她颈间的嫩肉细细地啃,“想要了吧?”不等回答直接扒了塞西莉亚的裤子,摸得一手湿意,他低低地笑,“原来妈妈这么想要啊……”架起她两条腿操进去,又湿又紧,夹得他头皮发麻,“嘶,我也想你,好想你。”
“唔❤️……明明说好今天可以叫塞西莉亚的……”
“但塞西莉亚不喜欢我叫你妈妈吗?明明每次叫你妈妈的时候夹得都好紧……”
“也不是不喜欢啦❤️❤️……唔❤️……咿呀❤️……好大❤️……”
肉棒刚进去的瞬间层层嫩肉自发地附上来,舰长一进去就被紧紧裹住,湿淋淋地嘬着龟头,小孩子咬心爱的棒棒糖似的咬着不放,塞西莉亚已经适应每次被撑开的痛爽感,插入的过程总是又深又漫长,像是最后要捅进胃里,又让她爽到天上,“啊,好大,好舒服❤️……”
塞西莉亚床上床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人前她永远站得笔直,像一柱雕工完美的冰棱,端庄的同时自成一派的清冷流丽,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床上的她又骚又荡,摸一下就湿得不行,浑身哪哪儿都软,在他身下化成了水,搂一下腰就塌下去了,纤薄凹陷的裸背连着丰盈挺翘的屁股,高高地着,露出腿间深红漂亮的小肉眼,正滴滴答答地淌着白精。
战场转移到床上,塞西莉亚趴跪的姿势撅着屁股,舰长钳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塞西莉亚那对腰窝长在尾椎骨两旁,敏感得要命,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按,穴肉立即绞紧了他,白嫩的臀被撞得通红,颠出一波波肉浪,像是灵魂都要被他捅碎了。
“唔唔❤️……怎么可能❤️❤️❤️……会觉得兴奋吚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进、进来了❤️❤️——!”
“怎么样?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很舒服吧……?”
房间早就开了暖气,厚重的大衣裤子胡乱脱在地上,舰长赤着上身,塞西莉亚穿的抹胸短蓬裙从下面直接开叉撕到腰间,胸衣被扯落,两只雪白粉嫩的乳房一下跳出来,饱荡浑圆,在锁骨下夹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嫩红的尖尖掐在男人修长粗粝的指缝里捻弄揉搓,她挺着胸,含着泪水簌簌发抖,吐出来的破碎娇吟却让身后的男人恨不得干死她,“啊!重一点❤️,再深❤️……那里那里❤️❤️,啊❤️❤️❤️……”
“咬这么紧,插都插不进去,还要重一点啊?”他凶猛地送腰,双目赤红,胯骨啪啪打在白腻的臀浪上,几乎要将她颠着操出床下。
塞西莉亚的抹胸原本挂着一个铃铛,为了今天的节日而特别缝制上去的,小小的金色铃铛左右轻晃,十分优雅。
此时被扯下腰间,挂在红色圣诞结下可怜巴巴地颤抖,在猛烈的抽送下左右两颗铃铛激烈碰撞,声音清脆,密集地回荡在房间,和着窗外隐约飘进来的圣诞歌,莫名有种光天化日下做爱被人围观的羞耻感,罪恶又催情。
舰长手扣在她臀上,掐着屁股往里顶,顶得她痉挛不止,小穴哗啦啦往外流水,像被干到失禁,肉缝湿得兜不住,浇在连着的柱身上,又被龟头重重地撞进去,塞西莉亚爽得头重脚轻,泄了一次又一次,身下厚厚的毛毯全被她淌湿了。
她跪在自己的淫水里,被插得神魂颠倒。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灼在塞西莉亚的子宫深处爆发,滚烫的子种在孕育生命的深处尽情播撒,高潮无数次的子宫达到了绝顶,与舰长一同达到高潮。
舰长轻轻拍了拍瘫软在床上的塞西莉亚的屁股,一股一股精液顺着塞西莉亚充满肉感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乳白的液体从粉嫩的肉缝之间流出,格外淫靡。
一次高潮是显然不够的,舰长见状轻轻地将手指探入着塞西莉亚的蜜穴之中,轻轻抠挖着塞西莉亚那陷入沉寂的花肉中,手指探入充满白浊的火热腔穴中肆意搅弄,塞西莉亚再次露出了一副难过的表情扭动着腰肢,一股又一股被淫水稀释的精液随着舰长的动作涌出,将早已湿透的床单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