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玩乳交,他的那么多炮友或多或少都这么做过,芽衣那小妮子害羞,但哄两句还是乖乖听话照办了;丽塔百依百顺自不必说;至于可可利亚,那个骚狐狸和自己第一次上床的时候用尽了浑身解数,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销魂荡魄,欲仙欲死”……
但塞西莉亚不同,即使是二人发生过关系后,在他心中的地位仍然是高洁的、神圣的,所以他从不会要求塞西莉亚给自己乳交,因为舰长觉得这种玩法太下贱了,和深喉一样,对女方完全没有快感,根本是把对方当成母狗。
因此当塞西莉亚抛弃身段,甘心情愿、柔顺温婉地为自己做这种与她的形象、身份、地位完全不符的事情时,巨量的刺激与满足充斥了舰长的内心。
舰长满意地看着庞然大物从塞西莉亚的乳隙前端探出头来,开始有慢而快地抽插,只感到在一团软肉里颤擦,其爽无比,被夹得热麻麻的,动作越来越快,塞西莉亚闭上双眼呻吟着,乳隙越来越紧,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滑动,舰长的阳根已经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膨胀壮大,面目狰狞。
塞西莉亚的手指动情在舰长的肉棒上抚弄,使得男人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他的神经。
塞西莉亚春情荡漾,眉目含春,张开檀口将这根庞然大物吞进嘴里,舰长条件反射地挺动一下腰身,一下子捅到塞西莉亚的喉咙深处。
塞西莉亚看着义子如此舒服爽快的模样,心里涌出自豪和欢喜,又伸出了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此时泡好澡的琪亚娜推门而入,看着母亲风情万种的淫荡样子,她没有说什么,乖乖的爬到床上,鸭子坐在舰长身后。
刚才在浴室里塞西莉亚当着她的面点出二人下午偷欢的事,琪亚娜脸皮薄,被点破之后半张脸闷在浴缸里吐泡泡,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笑嘻嘻的走出浴室,榨出哥哥本该属于她的第一发……
(妈妈好讨厌,哥哥的什么都要和我抢……)
(妈妈的胸好大啊,居然能把哥哥的那个全放进去……)
(呜啊……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有那么舒服吗……妈妈的表情好淫荡……)
(呜……批瘾犯了……)
(好想和哥哥做爱……)
琪亚娜非常清楚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过母亲的,塞西莉亚忘情的吞吐,踮着脚尖,蜜穴口已经稀稀拉拉的淌出丝丝爱液,在琪亚娜的视角已经看到地板上的一小摊水渍。
发情的荷尔蒙味刺激着琪亚娜已经被挑逗起来的性欲,雪白的肉体贴在舰长后背,轻咬男人的耳垂,然后抱着舰长的身体向下倒去,双腿并拢作膝枕,将舰长的头枕在上面。
“哥哥❤️……我也想要❤️❤️❤️❤️……”
“琪亚娜,你这是……唔……”
话音未落,就被琪亚娜的嘴唇堵住,这种姿势接吻显然还有些不习惯,但舌头勾住的那一瞬间就迅速进入了状态。
舰长微怔了一下,随后就安心的享用母女俩的侍奉。
胯下的肉棒在淫乱的美母挤压下已经濒临发射,琪亚娜与自己接吻也越来越熟练,强烈的情欲刺激着肉棒又向上顶了一下,塞西莉亚温暖紧致的口腔依然将其完全包容住,舰长此刻血脉喷张,就在肉棒投降前的一瞬间,塞西莉亚却把手伸进乳间,死死的捏住肉棒的根部,硬生生的止住了射精。
“嗯————”舰长发出了悲鸣,又来?有完没完啊!
舰长确信,如果不是此时琪亚娜还在和他激吻,他一定会涕泗横流的哀求塞西莉亚让他射出来,甚至如果对方趁机提出“以后不准和她以外的人做爱”这种事,舰长也多半会答应下来。
但塞西莉亚却只是站起身,扶着在爆发边缘的肉棒,对准穴口坐了下去:
“射的话❤️……要在里面❤️❤️❤️……”
胴体深处甬道嫩肉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舰长硬邦邦的肉棒的时候,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身酸麻,顶住塞西莉亚的花心嫩肉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一样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
塞西莉亚成熟热辣的身体被他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汗毛欲立般舒爽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