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什么歉啊……傻丫头……”舰长叹了口气,紧紧的把芽衣搂在怀里。
………………
不久前的往事浮上心头,渣如舰长也会露出一丝的自责。
如果说丽塔是一只偶尔会主动尝试新玩法挑逗主人开心的小猫咪,那芽衣就是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会点头答应的忠犬。
他借着朦胧的月光凝视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脸,对方的呼吸匀称温和,手指揉进女孩茂顺的紫黑色长发,柔软的头发被拨弄的乱糟糟的垂散,情欲经过宣泄后便被剥离,另一种欲望冒了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或许是被刚刚的动静惊扰了,芽衣翻了翻身子,蹙着眉的睡脸正对着舰长,半截小腿探出了被褥,雪白的脚丫晃悠着暴露在了空气里。
“真看好啊……到底是怎么长的……”舰长由衷地感慨芽衣睡颜的绝色,“稍微欺负你一下应该也……呼……”
轻微的热气吐息在芽衣凌乱的发丝上,这是他在芽衣睡着时管用的伎俩,大约是单纯的性交也没什么意思,偶尔他也会这样的孩子气。
“呼……”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呜啊啊啊啊啊!”
舰长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么长时间芽衣都是在装睡!
“吓死我了,你要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吹我头发的,明明是你把我吵醒了。”
“啧……”舰长撇了撇嘴,看着缓过劲来的芽衣,起身一把抱住芽衣,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床铺一阵凌乱过后,芽衣原本伸出去、现在已经有些冰凉的小脚收了回来,和舰长紧紧蹭在一起,舰长也伸起脖子,距离芽衣的面颊极近:
“家法伺候!”
湿湿暖暖的气息吹在耳垂上,芽衣浑身发软,脸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的,慢慢依偎在舰长的怀里。
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芽衣吓了一跳,她还没做好准备,一边回应着吻一边急急推着舰长:“唔……唔……慢点……慢点,别压到宝宝……唔……”
“不会的。”舰长嘿嘿淫笑着,“宝宝一定很希望看到爸爸妈妈进行深入的感情交流的。”
嘴上说着话,舰长的手也没有闲着,将芽衣身上的睡衣推倒了肩膀那儿,然后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把睡衣扯了开来。
一对雪白晶莹的柔软乳房挣脱了束缚,在芽衣的胸前幽幽颤动着。
舰长伸手握住一只,轻轻揉捏着。
自从塞西莉亚告知舰长芽衣怀孕之后,二人直到今天都没有做过一次,芽衣春情正盛,被舰长撩拨几下,脸色酡红,喉咙里己经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芽衣,最近想我没?”舰长含住芽衣小巧的耳垂,舌尖一点一点的。
耳垂是芽衣的一个敏感点,被舰长这么一刺激,她只觉得身子都要融掉了,害羞下一把抓过身边的枕头,把头埋到里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的娇喘,显然她是想靠着枕头压抑住。
“不……不要……会伤到宝宝……”感觉到舰长的手从自己的内裤伸进去,在自己的大腿和那抹芳草地上缓缓揉捏,芽衣拼了命才不喘气说了完整的一句话。
“我轻一点,而且还不到一个月,没事的……你这几天也忍得很辛苦吧……”
“一点都不辛苦!”芽衣白了舰长一眼,眼中荡漾的春水都快要滴出来了,“说的人家好像一个荡妇似的……”
被芽衣这么一瞥,舰长半个身子都酥了,把头埋进芽衣的胸间用力拱了拱,含住一粒粉嫩的蓓蕾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你难道不是荡妇?那为什么还怀孕了?”
胸前好像过了电一样,上本身和下半身的刺激一起袭来,芽衣感觉到自己胸口一团气就要喷出:“荡妇就荡妇吧,反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荡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嗯❤❤……轻点……”
舰长把芽衣剥了个精光,睡衣内裤直接扔到了床下,开足暖气后倒也没什么冷风,舰长从芽衣的脖子上嗅来嗅去。
鼻息喷在芽衣修长雪白的脖子上,她觉得麻麻痒痒一直在挑逗着自己,呼吸逐渐粗重,两条手臂自然而然环住了爱人的脖子。
舰长身子往前挺了挺,芽衣娇哼一声,感觉到舰长下身的火热,已经在小腹的位置磨蹭,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