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已经彻底慌了神,头脑空白。
可这股发烫的感觉,让他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了丧尸爆发那一晚,他昏迷时的感觉,似乎和现在的感觉差不多。
想到他梦境里面的那些东西,还有之前自己的猜测。
那晚他可能也差点变异成丧尸,只不过在他体内存在了十几年的那种蛇毒,吞噬了那种变异病毒。
所以他不但没变成丧尸,反而身体得到了一次强化。
想到这个可能,风凌的内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人在绝望之时,哪怕一点点渺小的希望,也能被无限放大。
就是这点希望,让风凌再次冷静了下来。
然后扯下一条用来捆绑枪支的绳子,扔给张通。
随后看了一眼车上的几人,沉下心来说道:“我小时候中过一次蛇毒,我从小力气大也是因为那种蛇毒。而且,我体内的那种蛇毒似乎能吞噬丧尸病毒,也许我还能活下去。”
听到风凌的话,刘大柱和刘长河都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张通绝望悲伤的神情立马浮现了一丝喜悦,而真一和尚则带着一丝沉思的神情看着风凌小腿上的伤痕。
“张通,你用绳子将我的双手捆结实点。一会如果我真变异了,你们就别犹豫,将我丢下车去。如果我陷入昏迷了,你们就翻开我的眼皮看眼睛的变化,变异成丧尸最主要的特征就是眼睛的变化,这点你们应该也了解。”
“好!”
张通是无条件相信风凌的,立马用手中的绳子,将风凌的双手捆了个结实。他这样也是让其他人放下心来,给风凌一个机会。
随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风凌除了感觉身体越来越烫之外,并没有任何不适。
而其他人看到风凌的身体状况,心里也渐渐相信了他的话。
他们之前都亲眼看见过,被丧尸抓伤或咬伤后,几分钟时间内就能变异。
而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风凌除了全身发红以外,并没有变异的迹象。
“当真是奇异,施主果然是大福之人,竟然还有这等奇遇。”真一和尚一直在注视着风凌腿上的伤口,到这时,终于是忍不住感叹道。
他自从末日爆发后,也对这些丧尸做了一些了解。
他曾就看到自己的师兄被丧尸抓上后,短短几分钟内,那抓痕上鲜红的血液就变成了黑红色,人也随之变异成丧尸。
可风凌到目前为止,伤口上的血液还是鲜红色,甚至已经有了结痂的迹象。
“因祸得福罢了,小时候可没少吃苦。”风凌先是苦笑了一声,随后心里又布满浓浓的庆幸之情。
见风凌没什么大问题,真一和尚也是再次问道:“施主刚才所说的,能否详细说说,贫僧孤陋寡闻,想长长见识。”
其他人包括张通,也同样的一脸好奇。
风凌无奈的晃了晃脑袋,随后娓娓说道:“就是五岁时,在后山上被一条火红色的蛇咬了,现在都不知道那种蛇是什么品种,连我爷爷也没见过,在网上也查不到。
被咬后,我就陷入了昏迷,全身滚烫。
后来我爷爷在后山那条蛇出来的地方找到了一种花,叫佛面花,能压制我体内的蛇毒。
不过那种花花期很短,黎明时开花,黄昏时凋落。
只有在没凋落之前采下来服用,才会有作用。
从那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也不怕冷了。
后来我爷爷为了让我发泄身体的阳气,便教了我家传的吐纳功法,还有一些刚猛的外家功夫。
最开始时,那种毒几乎每个月都要发作一次,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频率也逐渐变慢了。
以前也都是发烧昏迷,可吃完药后,顶多半天时间就恢复过来了。
直到上一次,就是丧失爆发那个晚上,那种毒又发作了。
我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还做了很多梦,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梦里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丧尸。
那次醒过来之后,我就发现我的身体好像被什么改造了一样,力气更大了,五官更敏锐了,就连皮肤也坚实了许多。
现在我们只知道那种丧尸病毒,可能是有疫情时的T病毒变异的。
大多数人都会变异成丧尸,只有一小部分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变异。
而我怀疑我体内那种蛇毒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和我的身体达成了一种共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