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或者只是一个美好憧憬。那时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年龄差距，身份差距，你还有家室，所以我就一直将这份美好藏在了心中。现在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很多个夜里，我甚至还将你当做过意淫对象。”
柳成荫听着这个少年诉说着以前的懵懂心事，可听到风凌竟然将她当做意淫对象时，柳成荫脸颊一阵臊红。
她没想到这种隐秘的事，风凌竟然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后来高中毕业后，我以为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心里还难过了好久。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走到一起。”
风凌笑着感慨道。
“柳老师，我觉得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们好像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听完风凌这些话后，柳成荫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这些话们是不是也对你嫂子说过。”
“呃……这个倒没有，我对嫂子说的是另一番话。”风凌干笑一声，如实回答道。
事已至此，话以说开。
柳成荫也放松了很多，好像有恢复成了以前在学校的样子，莞尔笑道：“你倒是实诚，我们……这样，你嫂子知道了不会伤心吗？”
风凌思索了片刻，沉声回答道：“或许会，或许不会。以后再慢慢弥补吧。我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我想要的，都会去争取，尤其是在末日发生以后。不过人这一辈子，似乎只有活的自私一点，才会没有遗憾。”
柳成荫细想了一下风凌的话，心里也赞同着些话。
人如果事事都小心翼翼地活在某个框架内，很多事隐忍而不可得，那到头来回顾一生，满是遗憾。
“换个角度看，你看我年轻吧！长得也不差，身上还有几分本事，自认对女人也挺好。你跟着我，也不吃亏吧！”
风凌有些自恋地开着玩笑。
这玩笑话，也让两人之间紧张尴尬的气氛，放松了不少。柳成荫莞尔一笑，带着一点娇嗔的意味说道：“哪有你这么自恋的。”
风凌突然抓住柳成荫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眼含笑意地看着她的眼睛：“柳老师，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么？”
被风凌突然抓住双手，柳成荫下意识地就像缩回来。可是须臾之间，还是放松了下来，任由风凌那双大手把玩着她的玉手。
柳成荫抬起头打量了风凌一眼，嘴角的弧度也更深了几分。
“确实挺帅的，你说的似乎也没什么错。”
这一刻，风凌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柳老师的时候，那是高一的第一节语文课。
柳老师拿着一本语文书，站在讲台上，脸上也是这样温柔的笑容。
以前意淫了无数次的女神，还带着老师和人妇人母的多种身份加持。
现在终于要梦想成真了，风凌突然感觉口干舌燥，握着柳成荫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见风凌半天不说话，柳成荫抬头就看见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睛，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他要来了么。”事到临头，柳成荫心里再次紧张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心脏“通通通”地跳着。
沉默了半天后，柳成荫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微微仰头，将自己的红唇往上凑了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微微发颤的双手，那轻轻抖动的眼睫毛，都在彰显着她此刻的紧张。
